远山寻珍:我带乡亲致富

重生78年:我带乡亲跑运输致富
简介: 前世的林建军,是一个货车司机,开个小物流公司,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 没想到一场车祸,把他带回1978年。 这是艰苦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80年代,是个体运输的“蛮荒红利期”—— 敢闯就能赚; 90年代,是基建爆发的“规模扩张期”—— 借势就能赢; 两千年,是电商驱动的“快递井喷期”—— 跟对风口就能飞。 前世他父亲重病,掏空了家底,多亏乡亲们出钱出力,才艰难抗过去。 这一世,他想带领这群朴实的恩人,搭上时代运输红利的顺风车,扶摇直上。
第1章 村集体运输队
1978年3月18日。
傍晚,江三角边缘农村。
林建军一家6口正在吃晚饭,有他的奶奶、爸妈、姐姐、弟弟。
屋子是土砖瓦片顶结构,墙面抹了一层黄泥,不过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土砖轮廓,正墙上贴着的是伟人像。
待大家吃完,父亲林守田微微皱眉:“说说吧,这段时间除了上工,有时连吃饭都见不着人,干嘛去了?”
林建军没有说话,站起身,底下的木凳传出“吱呀”的摩擦声。
他走进侧房,拿出几张纸,递给父亲,上面写着“村集体副业运输队计划书”几个字。
这是他重生后十几天的成果,跑遍了公社、供销社、大队和生产队等地,并查阅大量运输相关的政策,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很多细节他也很模糊,需要一一梳理。
前世他是一名货车司机,跑了半辈子运输,倒也没有太大的怨念,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好好回馈乡亲。
几年后,父亲重病,掏空家底,多亏乡亲们出钱出力,扶持着熬过去。
既然有机会重来,他决定带乡亲跑运输致富。毕竟“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
不过饭得一口吃,路得一步步走,先把运输队拉起来,积累资本,迎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做大做强。
林守田上过小学,还是生产队农机组组长、老党员、前民兵队长,也是识字的。
他看着纸上的计划书,心中思索着可行性,半晌,似乎有了决断:“待会去我床头柜拿上两包烟,我陪你去一趟队长家。”
烟是红双喜,3毛钱一包,平时父亲也不舍得抽,都是用大竹子做的水烟筒——量大管饱,是农村的必备。
母亲赵春兰走向天井,雨滴从瓦片槽滑落,细雨随风飘来,颇为清凉,开口道:“还在下雨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守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没事,带上斗笠,裹着蛇皮袋就行。”
斗笠以竹篾为骨架,由柔韧性良好的竹片精心编织而成,形状如同一个宽大的圆锥。
蛇皮袋对半剪开,一边的两端绑上绳子,围在脖子上,收紧,就是农村最常见的“雨衣”。
林建军把烟揣进裤兜,两人迅速穿戴好,便出门了。
队长刘根生家不远,约莫五分钟,两人便到了,也是一间土砖瓦房。
“咚咚咚”。
林守田敲响木门:“老刘,在家吗?有点事找你。”
“来了!”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双开木门被打开,露出一个古铜色皮肤,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
“快进来,外面还下着雨呢。”说完便领着林守田两父子进门。
跨过门槛,两人把斗笠和蛇皮袋放在门边,林建军递上两包烟:“刘伯,我妈说您平时管队里事累,让我带两包烟给您解乏,您别嫌弃。”
“咋了这是?有啥事说就行,拿回去!”刘根生板着脸,眼神瞟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妻子,手上动作却不慢,直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这个年代的大人,都是老烟枪,不论在家、干农活还是谈事情,烟不离手。
红双喜3毛一包,差不多半天工分,倒谈不上多贵重,就直接收了,也是亲近的一种表现。
林守田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解释来意:“不是我,是我家这小子想折腾点事。”说完看了林建军一眼。
林建军赶忙从怀里抽出那几张纸,上前递给刘根生:“刘伯,这是我的一些想法,您看看。”
接过纸张,刘根生坐下来,把桌子上的煤油灯点燃,火苗随风摇曳,盖上灯罩,立马稳定。
林守田和林建军也坐下来,默默等待。
“年轻人有想法,也有冲劲,计划书也很详细。”
刘根生看向林建军,神情严肃:“不过有几个问题我还是得亲口问问你。”
林建军正襟危坐:“您问。”
“搞运输是否符合当前政策要求?这可不是小事,万一不合规要被通报的,去年隔壁队搞编织副业就被公社批评过。”
林建军早有准备:“我前天去公社问过书记,他说‘中央近期鼓励各地搞农业增收,只要是集体牵头、不耽误粮食生产的副业,咱们公社先支持着试,后续按上级要求补手续’。”
刘根生放下水烟筒,手指敲了敲桌子:“公社书记当真这么说?后续去办理证明时,我再当面确认下。”
“当真!”林建军自信说:“集体搞运输,帮兄弟生产队运化肥,压根不是资本主义,是正经的社会主义集体副业。”
“抽劳力搞运输,耽误耕种怎么办?”刘根生继续开口:“粮食减产,完不成公社任务,全村还得跟着挨饿。”
“我算过了,运输队就抽6个壮劳力,其中周卫兵是农机手,运输间隙修农机不耽误。”
“剩下5个劳力,如果实在忙活不过来,运输队可以找邻队的人帮忙,一天5毛,走运输队的账。”
林建军看向刘根生,脸色认真:“不过,需要记工分到运输队上。我怕队里有人跟着混工分的,出工不出力,我得保证运输队的权益。”
刘根生想了想,倒是接受这个条件:“行,那运输队的收益如何分配?”
“上交运输队纯收益的20%,再上交10%到队公益金。”
“此外,保底上交运输队总劳力的工分总值,1人1天10工分,每分8厘,6个人,1个月,算出工25天,就是6×10×0.08×25=120元。”
“即每月至少120元,当然,实际上交的兴许会让你意外。”
林建军指着计划书,上面有详细的计算条目:“剩下的归运输队。”
“还有,运输队员运输时不记工分。”
“这样一来,集体收入增加,年终参与分配的工分减少,其他社员分得自然更多。”
“当然,生产资料所有制不变,运输队调用的6辆架子车还是集体的,集体领导不变,队长由生产队任命,队员竞争上岗,重大决策需队委会批准。”
林守田嘴角咧开,心里很是满意,这小子可以,做事情有条理,面面俱到,给我涨脸,忍不住又拿过水烟筒。
刘根生作为生产队队长,核心是:政治正确、稳生产、保收益。
而林建军准备充分:摆事实、算细账、给保障。
结果也没出意外,刘根生轻拍桌子:“好,这事我答应了,不过明天上工前,你还得说服社员,运输队是否能成立,看你本事。”
林建军也露出笑容,大声道:“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