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克洛蒂丝感觉有些好笑

原来是真的吗?

他以为那只是克洛蒂丝随口安慰自己的话语。

“是的。”克洛蒂丝摸上迟决脖颈间那两颗清晰可辨的红色血点。

作为亲王,她自然可以让那个伤口恢复如初,但不恢复它仅仅是因为克洛蒂丝觉得这样好看,就像是这个兽人被打上了独属于维多利亲王的标志。

这是她的恶趣味之一。

克洛蒂丝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俯下身扯开迟决的衣领。

迟决一把抓住克洛蒂丝乱动的手,红着脸,声音沙哑的问道:“迟钰快要回来了。”

克洛蒂丝挑挑眉,“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迟决看着克洛蒂丝玩味的表情,他突然有些尴尬,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猜错了她的意思。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脸比之前更红了。

没有了迟决的阻拦,克洛蒂丝顺利的扯开了迟决的衣服,看到了迟决心口上那个模糊的名字。

这是每个纯血血族拥有的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给自己初拥的人在心口打上自己的姓名,同时也能随时随地感应到这个人的位置。

能力越强,所印的姓名越清晰。

是因为种族不同吗?

迟决也看到了自己心口处那串漂亮,十分优雅,却有些模糊的符号。

“这是?”

“这是我的名字。”

迟决有些不可置信,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漂亮符号的字符是眼前人的名字。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克洛蒂丝口中那个有些长又晦涩难懂的名字:“克洛蒂丝·维多利?”

“是的。”

克洛蒂丝看着模糊的姓氏,伸出手摸了摸。

温热的胸膛一瞬间紧绷了起来,克洛蒂丝笑着戳了戳硬邦邦的胸膛,问道:“你有想要吸食血液的冲动吗?”

被戏弄的迟决此刻整个人都是发懵的,被眼前的爱人这样一问,他有些呆呆的摇摇头。

克洛蒂丝划开自己的手,放在迟决的嘴边,“喝下去。”

眼前的血液缓缓流出,迟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的同时,也闻到了一股十分香甜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从胸口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克洛蒂丝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迟决张了张嘴,不受控制的含住了她流血的手,喉结滚动。

下一秒,腹部突然的不适让迟决有些涣散的眼神顿时清明,他弯下腰开始呕吐了起来。

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唇边溢出的血液。

“啊,原来是这样啊。”克洛蒂丝恍然大悟,“按理来说你被我初拥后应该拥有吸食血液的能力,但你只有对血液的渴望,却没有想喝的欲望。”

“看来是种族不同的原因了。”

克洛蒂丝说出自己的猜想,“我想应该是你自己的能力压制住了血族的本性,所以你现在才会这样。”

“那我失去兽形是因为……”迟决也懂了克洛蒂丝的言外之意。

“是的,两种能力相互抵消了,只是因为你刚被初拥完,所以血族的本性会影响到你,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如此模糊的原因。”

看来在这个世界还是不要再随便初拥了。

克洛蒂丝擦去迟决唇瓣的血迹。

“伪装一下吧。”迟决起身带着克洛蒂丝去换了套衣服。

克洛蒂丝将脸抹黑,头发挽起来,又压低了帽檐,只要她谨慎,是不会暴露的。

迟钰拿着车钥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哥,嫂子,我们走吧。”

克洛蒂丝站起身,笑道:“你这改口倒是挺快的。”

迟钰眨了眨眼睛,“忘了嫂子你失忆了。”

大家一边走,一边听迟钰说话,“雌性稀少,再加上有多夫制,所以一般确定雌雄关系后,雄性是不允许离开雌性的,当然,如果雄性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雌性可以选择要不要抛弃雄性。”

“而雄性一旦被雌性抛弃,除非是特别优秀,不然最后只能在流浪星自生自灭。”

“是我们所在的流浪星吗?”

“是的。”

迟钰点点头,看向克洛蒂丝:“对了,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记得,克洛蒂丝·维多利,维多利是我的姓氏。”

“克洛蒂丝……维多利?”迟钰念着这个绕口的名字,他皱着眉的模样让克洛蒂丝想到了迟决。

不愧是兄弟啊。

“你的名字好长好奇怪,你是哪个兽族的啊?”

这句话只是顺口一问,说完,迟钰就反应过来了,他一拍脑门,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又忘记你失忆了。”

“没事。”

……

门口停着一辆十分具有科技气息的车,只是车身看起来磨损比较大。

克洛蒂丝惊喜的眨了眨眼睛,看向迟决:“这车怎么开?”

迟钰看了克洛蒂丝一眼,表情有些奇怪,“你想开车?”

“当然。”克洛蒂丝点点头,口气理所应当:“我又不是没开过车。”

想她曾经还开着直升机去炸过血猎的基地呢。

迟钰的表情更奇怪了,迟决也看了她一眼。

克洛蒂丝皱起眉头,有些不悦:“你们怎么回事?”

看克洛蒂丝有些不开心,迟决解释道:“这里的雌性都不会开车以及飞船。”

克洛蒂丝:?

“不是说你们这里雌性的权力很大吗?”

她有些不理解,权利很大但是不允许开车,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道理?

总不会是所有雌性都不想学吧。

克洛蒂丝不相信,那么多的雌性不可能没有想学开车的。

“雌性的权力是很大。”迟钰摇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因为大家都担心雌性学会开车后就没办法阻拦她们去星球外面了,所以大家都不会刻意去让雌性学车。”

克洛蒂丝沉默了。

“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迟钰点点头,“是的,听起来很荒谬不是吗?”

太荒谬了。

克洛蒂丝感觉有些可笑。

但想到自己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克洛蒂丝便笑不出来了。

当初她一觉睡醒后伪装成人类的身份游走在陆地之上。

而在一个小小的城镇上,只是因为她随手救了一个女孩子,就被那群愚昧的人类打上了巫女的标签,想要抓住她,处死她。

最后克洛蒂丝烧了那个城镇,带着那群甘愿成为她的血仆的女孩子们回到了她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