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提问的裴超，又问：“如果被调查脑机超出C2权限怎么办？”
“向C0级别申请。”
程方明看向郑希曼，她似乎也有问题问会长。
这是怎么了，都不饿吗！
问完一个不过瘾，裴超还要张嘴继续问丁尧会长，程方明赶紧制止他再提出愚蠢的问题，“丁会长，我们有什么问题就向数据钥匙提问，您日理万机，我仨就不麻烦您了。”
丁会长微微一笑，“好的，宣讲员带我出去。”
丁会长转身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移动的脚步，扭头说道：“结业考试的案件就是5年前云里区真实发生的，如果想知道后续，可以问你局的技术组的白组长。”
说罢，丁会长和宣讲员消散在拱形培训室的空气中，程方明身处的广场的场景也随之崩塌，恢复到培训室原来的面貌。
回到现实的三人都是饥肠辘辘，眼看着正要离开培训室，技术组组长白志远却走了进来，正和他仨打了正面。
“哟，这么快都通过了，你们这批新人这么优秀！培训了五六个小时是不是饿了？”白组长根本没留余地回答，紧接着就说：“稍等一下，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
“因副局有案子在身，由我代为宣布，从现在起郑希曼、裴超、程方明就是正式的脑机调查员了，入职的部门分别是云里区警察局的刑侦一组、二组和三组。”
“还是你们是云里区警局中最短试用期的调查员或警员，我相信你们必有一番作为，来守护好云里区的人们群众的安全。”
程方明已经饿得提不起来劲，虚拍了几下手掌表示感谢。
宣布完毕，即将离开的白志远，被郑希曼叫住了，“白组长，我可以问你今天培训中的模拟凶案吗？”
“结业考试已经结束了，但问无妨。”
“白组长，就是联盟副会长说你了解这个案件。”
“喔，说说看什么案件？”
“就有人使用一款APP，导致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误杀了他的父亲。”
“你说应该是S市的第一起电子毒品案？”
裴超：“毒品？”
郑希曼：“电子毒品案？”
他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郑希曼率先问：“白组长，你是不是记错了？”
程方明也问道：“对啊，这个人是使用的是APP不是什么电子毒品呀？”
“你们有所不知，5年前刑侦组的警员也是你们这幅表情，都不相信我，我就和三组的李长生打了一个赌，结果哈哈！他输了，我侦破了这个案件，为此他还请我吃了一个月的宵夜。”
说到这里，白志远笑了起来。
留下了脸冒黑线的三人，是在体会不到这位白志远组长的笑点。
见到一脸茫然的新人，组长收回了笑容，“我就不买关子了，志豪下载使用所谓的‘戒毒’APP，这个APP在运行的过程中，在云端下载伪装的加密数据，
而这个加密数据的核心正是数据毒品的雏形，它会使大脑陷入混沌，失去判断力，容易致幻，可以使人并未进入深度睡眠体验的情况下，分不清虚拟和现实。”
“还有就是，这款APP可以根据人的想象和幻觉，构建虚拟场景，这样反过来会加强和引导人的想象，经过这样的叠加循环，导致看的虚拟场景无比真实，根本分辨不出来。”
陈方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了他清醒状态下，戒毒APP营造的怪物场景会使他感觉无比真实。
“您们可以想象下，瘾君子的世界，什么荒诞、离奇的想象，所以志豪产生了幻觉误杀了他的父亲。”
程方明急切问；“我刚才就下载运行了戒毒APP了，我会不会也中了数据毒品？我看到的怪物简直太真实了。”
“没事，你下载是初代的测试版本，已经被消除了毒性，不再具有兴奋性，但保留部分致幻性。”
郑希曼关切地问：“后来，志豪怎么样了？”
“啊，志豪误杀父亲后，意识仍然模糊，就出门漫无目的在街道上闲逛，几天清醒后，就自首了。”
“那这个戒毒APP的制作者落网没有？”
“那个用户的IP虽然追踪到了，但追踪的电脑只是个肉鸡，现在仍是踪迹难寻。所以这5年来，我市数据毒品在越来越多，已有很多吸毒者，基本都在网络暗网上匿名交易，关系错综复杂，很难通过网络抓到数据制毒师。”
程方明听了白志远的话，打破了他对S市的印象，除了犯罪者，也许只有警察才能深入了解城市不为人知的黑暗。
S市如同一座冰山，如果你不深入到逐渐黑暗的海水，是永远看不到水下冰山究竟是什么样子。
白志远笑着说：“好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程方明今天脑子中已经灌输了很多知识，又累又饿，也不愿多问。
看三人沉默不言，白志远说道：“既然都没有问题，就结束培训吧，你们也饿了一天，抓紧吃饭吧！警察局附近有一家蜀菜馆吃着不错，推荐你们去试试。”
说罢，白志远走向培训室的门，在门前稍作停留。裴超距离白志远大约2米的距离，紧随其后。
但是白志远走出门外后，门却迅速从两边合上。
裴超走到门附近的紧急操作按钮，频率飞快地按＜＞，门仍纹丝不动，“这门不是坏了？”
程方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也按动几下，确实豪无反映。
裴超见状，用力拍打着铁壁般的隔音门，大声喊道：“白组长，开开门啊...”
程方明劝裴超，“别费力气了，裴超，你看看门的材质。”
裴超把眼睛贴近一看，用手一摸，是隔音涂层，“这可怎么办？今天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驻足看了片刻的郑希曼说：“我向局办公室打电话说说情况。”
程方明望向郑希曼，她的细长的一字眉由舒展到皱起，几秒后说道：“不行，没人接啊”
“会不会号码错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联系方式？”程方明怀疑道。
“不会错的，我是向一组队长要的联系方式。”郑希曼摇头说道。
“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出去了”程方明若有所思。
程方明回忆起白志远走到门前稍作停顿，门就自动开了，莫非是人脸识别或者是脑机身份验证？？
但是我仨刚入职，人脸或脑机身份信息还没有入库到警局智能管理系统（管理AI）中，当然是打不开。
“可组长不见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为啥没动静啊？”裴超的疑问打断了程方明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