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买春联。”裴优雅询问王斌，“糯糯不是会写，那字不是比这个好看。”王斌夸赞道。
“她在家喜欢写，在这...”稚优雅没往下说，王斌就买了两幅对联，“我们家的到时候贴糯糯写的。”王斌说完稚优雅点点头。
“哥！套圈！”稚芋拽着王栋林站过去，车丽拉了拉稚优雅，稚优雅也带着她过去，王栋林已经买了20个圈一人十个，稚优雅也给车丽买了十个。
“要哪个？”王栋林询问道。“中间的那个水晶球挺好看！”稚芋挥手丢出圈，王栋林也朝着那边丢，王栋林丢第二次就中了，老板把水晶球递给稚芋，稚芋格外开心“哥！你看还会下雪。”
“嗯，很好看！你还要什么？”
“不要了。”稚芋圈已经丢完，车丽和王栋林撒娇道“哥，我也想要水晶球。”
王栋林把手里剩的圈给了车丽“那你加油。”拉着稚芋走了，稚芋拉了拉王栋林“不然你帮帮她。”
“我不会！冰糖葫芦吃不吃。”王栋林分散了稚芋的注意力，稚芋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王栋林清楚记得妈妈去世，二姑的嘴脸，就连他克死妈妈也是她说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拖油瓶，那个年代都很困难，稚芋才两三岁也是那个被亲戚重男轻女瞧不起的孩子，稚芋拉着王栋林的手说“哥哥，不然你去我家吧，爸爸妈妈很疼我的，爸爸妈妈说别人说什么都是假的。”
后来王斌被稚芋求着带着王栋林回家，王温达也放心的把王栋林托付给王斌，恨的种子不过是被稚芋的温柔掩盖，可是它依然在。
“少吃点，牙会变软。”王栋林拿过稚芋吃了一半的糖葫芦丢掉。稚优雅以为车丽想吃冰糖葫芦也买了一串给她。
稚芋在一处皮影戏停下，摊子上卖着很多老板自己做的皮影，有些还放在镜框里，稚芋选了一副付了钱“什么时候喜欢这些？”
“民间艺术很值得保存。”稚芋又回头看了一眼摊主悄悄道“他生意不好，马上要过年了，希望给他点鼓励吧。”
“我们家糯糯还是那么心地善良。”王栋林接过袋子拉着她继续逛。
稚优雅和王斌三两步停留下来买年货，车丽又些无聊“舅妈我去找大哥。”
“你去吧，找不到就回来。”稚优雅简单交代，车丽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看见王栋林再给稚芋买面具。“大哥，舅妈让我来找你们。”车丽站在王栋林身边。
“嗯”王栋林给稚芋戴好面具付钱，依然拉着稚芋往前走，车丽跟在一边。稚芋看什么都很稀奇走几步停一会，没一会稚优雅和王斌就赶了上来。
稚芋正蹲在古董摊前东摸摸西看看，摊主耐心的介绍。“这些都假的，傻不傻。”车丽翻眼道。
“东西没有真假”稚芋一句话摊主笑笑继续讲解，稚芋听的入迷和摊主聊了起来，王栋林站在一边，一点不着急。“那我就要这个吧！”稚芋拿起一个青铜的老虎，锈斑很多能清晰看见老虎的刻画惟妙惟肖。
“这个300”老板微笑，车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王栋林把钱递给老板，老板抽了几张邮票送给稚芋，稚芋满意的离开。“又是想发善心？”王栋林轻笑。
“这是真的。”稚芋小声道。“啥？”王栋林又些惊讶，“回去再说。”稚芋把东西塞进包里，王栋林看看身边的车丽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