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的脸色阴沉的要滴水,脑海里更是不断的想着如何拒绝。
不然坚定瓷器的话,他的胜率要打个对折!
李稳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当他看到马无双嘴角的笑容时,就知道这个徒弟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师父出手了。
只不过这一招看上去好像颇为高明,就是不知道楚雨萌是自己要这么做,还是被蒙在鼓里。
“怎么,怕了?你可是主场作战,还是在你的储藏室里面挑选古玩,该不会连规则都想让你自己定吧?”
楚雨萌笑眯眯的开口,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是冷笑。
秦禹额头上开始出现汗珠,对方这话显然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可话语间却毫无破绽,在主场作战古玩都是自己的挑选好的,规则方面显然是要给对方一个通便。
只是他一时间忘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不答应也不行了。
“楚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觉得比试只有一轮肯定不合适!”
秦禹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一点,他就买了这么一个瓷器,只要将比拼场次拉长,来一波让二追三,或者让一追二,都是相当划算的一次。
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能失误,一旦失误就难度就会暴增,甚至直接落败。
楚雨萌眯了眯眼,比试却是很少只有一轮,特别是这种八大家之间的比拼,最高甚至能够拉到十场。
曾经刘家和姚家的比拼就是如此,十场总共进行了二十天,最终是刘家险胜一筹,姚家也因此落魄下来。
“那你想要多少轮次的比拼?”
楚雨萌坐在李稳的身边,小小的身形看上去像父女二人一样。
“十轮!当初刘家和姚家可是比拼了十次,我觉得这一次也应该是十轮,毕竟这可是关乎两家荣耀的大事!”
听到秦禹的话楚雨萌直接笑了,她压根就没打算把时间拉的那么长,也不打算让这件事和家族荣耀挂钩,真要是挂钩她又怎么会带李稳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只是一场关乎鉴宝师自己能耐的比拼,和家族荣耀无关!”
“怎么会无关?!难道楚家就不怕输了?”
“怎么,你怕了?之前还看不起我的人,何不直接一轮结束,让我们见识下司徒家首席鉴宝师的能耐!”
秦禹脸色难看,如果他的鉴宝是三足鼎,那还真敢接下来这一轮斩的比拼,可惜现在落在手中的是一个瓷器。
一轮斩是不可能了,起码也要三轮起步,甚至最好是五轮,可这样一来一天的时间就无法判定完毕。
“我倒是不怕,但我作为司徒家的首席鉴宝师不能这么轻易的输掉。”
“输掉就输掉,司徒家大不了换一个鉴宝师,反正我看你也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肯定已经老眼昏花了吧?赶紧退下来给年轻人让位!”
“你!!”
秦禹呼喝一声,但却不敢继续说下去,这要是别人就算了,可惜坐在面前的楚家大小姐,完全说不得。
“哼,比就比,倒是轮次至少要五轮!”
“三轮。”
“四轮!分两天结束!”
“三轮,就今天!”
秦禹步步退让,但楚雨萌从来不让步。
“好!三轮就三轮!”
秦禹无奈的接过瓷器,同时暗中给徒弟打了一个手势。
那是让他去联系司徒家嫡系的人,只要自己这边也有人撑腰,那么楚家肯定不敢太过分。
说不定能将轮次延伸到五轮,到时候压力就要小很多。
这一切马无双都看在眼里,可惜他早就想要摆脱这个老东西,然后自己上位。
不过电话还是要打的,只不过可能要在当前一轮结束后才行。
等到司徒家的人来的时候,最起码已经进行了两轮,要输了直接结束,赢了,说不定第三轮都开始了,想要阻止也是难上加难。
秦禹看着徒弟离开心中一松,再次看向面前几人的时候,眼中满是忌惮和怨恨。
要不是这个李稳横空出世,楚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一定要拉着他比试,绝对是为了造势才这么做的!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准备好了吗?”
楚雨萌坐在两人中间,她就是这场比试的裁判。
至于担心她会不会给李稳放水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这个八大家没人敢这么做,要是这么做了,他们手下的鉴宝师完全可以上报,到时候一场小小的比试,就真的要上升到家族的程度。
可以说这是默认的规则,没有人回答打破,也没有人愿意打破,谁都不想让鉴宝比试上升到决定家族荣耀的程度。
毕竟当年刘家和姚家的比试结果已经落在眼前,胜利的果实自然是甜美的,可是失败的果实却是很难承受,风险太大。
“我准备好了。”
秦禹低头看着瓷器,心里满是无奈。
“我也准备好了。”
李稳点点头,他的身边闫依琼和郑少奎都在紧盯着,有信心是好事,但不代表两人会毫不牵挂。
两人同时拿起面前的古玩开始鉴别,秦禹全程皱着眉那叫一个难受。
而李稳在一入手的时候就将三足鼎的信息了解的清清楚楚。
“我鉴定好了。”
“嗯?!”
楚雨萌眼中震惊,这才刚开始,摸了一下三足鼎就已经鉴定完成了?!
她眼神不断示意李稳继续查看,但是他却直接将三足鼎放下,一脸淡然。
这可把楚雨萌给气坏了,老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秦禹不适合的瓷器,结果就这么被霍霍了?
要不是之前见到李稳找到老张头的石头,她就要亲自教训下和这个家伙。
秦禹心中一乐,这种一摸就结束的鉴宝他也是第一次见,这可不是平常的查看,而是关乎自己身家的比试,所以平日里再怎么顺手再怎么清晰明白的也会认真查看,而不是这样摸一下,看一眼就能够结束的。
李稳已经结束,而另一边还在继续着甄别。
工具放在秦禹的手边,他小心翼翼的清除掉瓷器表面的泥土和灰尘,然后又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只可惜看了半天都看不出来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