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缪堂所言，莫扶摇都清楚，“哑儿的身份背景我已经查过了，她很小就被父母抛弃，在熹皇一带流浪，后来被牙婆收养过两个月，牙婆进醉风楼务工后，哑儿就跟着杨老爷，前后大约一年光景。”
宋怀桑若有所思地抱着手走过来，他走到杨劲岚小儿子身边，问道：“那哑儿进了杨家，杨家可有何变化？”
“李瘸子盘问过杨家附近的街坊邻居，杨夫人很喜欢哑儿，经常带她出去游玩，，哑儿与杨笑杨淼关系很好，一家人十分融洽。”
莫扶摇尾音未落，宋怀桑已从杨淼嘴里取出一枚遗落的细小碎银。
“大人可知凶手为何会在他的嘴里塞碎银？”
“本官推测杨淼撞见了凶手杀害杨夫人，向外求救时被凶手灌满碎银…杨夫人被剜去双腿，活活折磨致死，足以说明凶手暴虐凶狠。”
“石头泥土布料都可以选择，为何凶手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泄愤？”
莫扶摇沉默，倘若真要杀人灭口，也不应该选择碎银。
莫扶摇瞧着他笑容可掬，似乎有更合理的解释，反问：“你知道？”
“大人可曾听说宋北国坊间有一种陋习叫祭恶？”
莫扶摇摇摇头，表示未曾听闻。
宋怀桑浅笑，“也对，大人自小闺阁之束，很少踏足熹皇县外，不知道不足为奇。”
莫扶摇蹙眉，不想辩驳。
宋怀桑当着她的面解开衣领。
莫扶摇一时无可避免，看着着他从胸口伤患处沾了点血，滴在碎银上。
碎银染血后，释放出毒气，还没等莫扶摇反应过来，宋怀桑的手已经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捂住了她的鼻子。
莫扶摇震惊！
可恶至极！
莫扶摇反手就要擒拿他，宋怀桑笑嘻嘻地举起手，“草民无意冒犯，还请大人息怒。”
无意还是有意，莫扶摇怎么可能分辨出来，几次被他戏弄，莫扶摇自然有气，出手就是一拳。
第三次了。
虽然知道她出手的路数，但还是喜欢她打人的样子。宋怀桑吃痛地接住一拳，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大人这般威武，娶回家镇宅也不错。”
还敢耍嘴皮！
莫扶摇抬手就要打他，宋怀桑立刻护住胸口，正经道：“大人，断案，断案。”
莫扶摇定了定，方才罢手，“你刚刚说的祭恶究竟是什么？跟碎银有什么关联？”
“这个祭恶是很久远的民间传说，与巫术异曲同工，却与之有根本区别，传说，也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座寺庙叫灵韵寺庙，庙里有个和尚…”
莫扶摇冷沉着脸把剑往他脖子上一放：“说重点。”
“嗯嗯，重点，重点。有个姓秦的女施主爱上一个出家和尚，每天都和贴身丫头去庙里看他。后来和尚没看上秦小姐，反而对贴身丫头动了心，还与丫头修好，怀了孕。纸包不住火，丫头和和尚的事被秦小姐知道，秦小姐就用了宋北国最残酷的惩罚手段折磨他们，大人想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