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真相即惩罚

“什么为什么？这怎么可以，克列门特明明已经。”宛烟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看着台子上的两把断剑，又看了看白茶，她心里清楚，先不说这个契约究竟会不会贯彻到底，但是白茶肯定是不会帮她的了。

“呃，钟离，不能通融一下吗？”派蒙皱着眉头，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还是感觉这样有些太死板了。

“契约不可通融，定下契约就要遵守规矩。”钟离淡淡的说。

白茶伸手将派蒙拉到一边，示意她不要多嘴。

“可是我真的感觉好可惜哦，我感觉宛烟小姐也挺可怜的。”派蒙说。

白茶轻轻摇了摇头，凑近派蒙的耳边说：“这个不可惜，这个不是盐之魔神的东西。”

“诶？”派蒙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个遗迹里难道不都是魔神留下的遗物吗？为什么还有不是的东西？

“钟离没有介绍。”白茶耸了耸肩：“钟离提都没提，说明这肯定不是好东西咯，而且怎么说呢，我总感觉那把剑不太对劲，好像并不是什么强大的东西啊。”

魔神的圣器或者神器，多多少少给人的感觉都有些不一样，可是这把剑给白茶的感觉，虽然是好剑，可是好像并没有蕴涵那种可怕的力量。

“不行，如果只带走一半就无法修好，就无法重现盐之魔神当年的权能。”宛烟当然是一万个不同意：“无论如何，这是我的信仰，就算破坏契约也在所不惜！”说完就跑向那高台，就想伸手。

“当。”一把剑不偏不移，正正好好地落在了她的手前，那冰蓝色的小剑深深插入台面，直接插入了一半。

“我劝你还是不要试图抢比较好。”白茶依然是那面无表情的神色：“如果不想血本无归的话。”

“你已经下决心了吗？那么你想好了，这是有代价的。”钟离的眼神暗了暗。

“对，盐之魔神为了保护她的信徒，即便是牺牲也在所不惜，那么我们这些信徒，如果能带回他的遗物也在所不惜，只要你能让我带走这把剑，让我去证明。”宛烟一脸的大义凛然，派蒙刚想上前就被白茶拉住。

“你拉着我干什么？你们不能打一个女孩子啊。”派蒙有些着急，就算她不喜欢宛烟，但是打一个女孩子，这也太。。。有点过分了吧。

“谁要打她了？”白茶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派蒙，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就不能冷静一回？”

就钟离这芝兰玉树的绅士的性子，动手打女人可太拉低他的身份了。

“既然你就下了决心，那么你就要承担你的惩罚，作为惩罚，我将告诉你【真相】。”钟离的声音淡淡的，平铺直叙，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垂下的眼眸似乎有些不忍。

“真相？”派蒙有点懵，倒是白茶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么。

“真相？你说真相是对我的惩罚？”宛烟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你接下来听到的一切，便是对你的惩罚。”钟离的声音淡淡的，像沉沉的雾霭很是好听，但说出的话却很是残忍：“很遗憾，盐之魔神，赫乌利亚并不是一位权能很强大的魔神。

相反，她过于弱小，过于善良，过于迁就，过于软弱———是绝无可能登上七神之位的败者。”钟离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什么！？”宛烟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魔神战争时代，各位魔神为了争夺特瓦特大陆，拼尽了全部的力量与智慧。

但是，赫乌利亚选择了逃避，她认为只要在战争发生之前就放弃，那么战争就永远颇及不到她和她的子民。”钟离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可是，在漫长的岁月里，【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

在无止境的退让中，赫乌利亚失去了所有的土地，只剩下了最后的容身之所。”

“什么。。。没，没可能的。”这个时候，宛烟的脸已经白的没有血色，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在最后的时刻，她连一把能举起来保护自己子民的兵刃都没有了。”钟离叹了口气。

“兵刃都没有？可是这把剑？”宛烟不可置信的指着这把剑。

“这把剑。。。是把普通的剑吧？”白茶迟疑的开口。

“没错，这把剑并非盐之魔神的遗物，而是，杀气她的凶器。”钟离点了点头。

“凶器？”宛烟感觉自己呼吸很困难，有些天旋地转，但是她还是执拗的摇头：“这是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你只是要动摇我的信仰！”

白茶：“。。。”

看到眼前脸色白的发青，摇摇欲坠的小姑娘，一向怼起人来毫不留情的白茶也终于不忍开口再说些什么。

当一个人的信仰突然崩坏，不管是这个人的信仰本身到底如何是好是坏，这个人都需要一份尊重，这道伤口不用想也知道很疼，白茶也不忍在宛烟的伤口上撒盐。

“我只是陈述事实。”钟离闭了闭眼，眼底也有些不忍。

终究他还是有些慈悲了，带了太多人的情感。

“不，岂有此理！这是假的！你休想骗我！”看着眼前沉默的三人，宛烟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大叫，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布满了泪水，她崩溃的大叫，转身就冲进了遗迹的深处。

“白茶。。。”派蒙小声的嘟囔着，表情也有些委委屈屈的，抓了抓白茶的衣袖，有些想哭。

派蒙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白茶难得的温柔了下来，把派蒙轻轻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走上前，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钟离的手。

钟离怔了一下，轻轻揉了揉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刚我安慰你，现在倒成了你安慰我了。”

“你心痛了。”白茶皱着眉头，她的心也微微作痛。

“我本来没想告诉她这些，这是惩罚，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说出这么残忍的事。”钟离捏了捏鼻梁轻叹口气，转头看向白茶：“怪我太残忍吗。”

白茶摇了摇头，突然轻笑出声：“比起这个，我最感兴趣的不是这个。”

“哦？那是什么？”钟离有些诧异的看向白茶。

“你刚刚说，众魔神为了争夺提瓦特大陆拼尽了全部的力量与智慧。”白茶一双桃花眸熠熠生辉，失去了清冷便只剩下了冰雪消融：“我对这部分历史更感兴趣。”

看着眼前璀璨的如星辰一般的人儿，钟离差点就沉在了漩涡之中，连忙别过头去，他本就生的白皙，脸颊微红时显得有些明显。

“咳，总之，我们先往里走吧。”钟离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里面，有她不得不接受的真相。”

三人继续前进，派蒙窝在白茶怀里，闷声问白茶：“白茶，你说，如果赫乌利亚生在我们现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会和现在不一样吗。”

白茶想了想，认真的说：“很难说，我想，结局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为什么呢。”派蒙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慈悲，善良这难道不会成为一代明君吗？”

“你把君王之位想的太简单了。”白茶牵着钟离的手，怀里还抱着派蒙，好在派蒙并不重。

“即便是现在这个年代，蒙德，璃月都经历了一场重大的浩劫，如果盐之魔神在我们这个时代谁都保护不了，如果她是蒙德或者璃月的神，那么，就算是我们全力去帮忙，蒙德和璃月估计也会被毫无还手之力的毁灭。”白茶向派蒙解释：“无论是什么年代，君主和商人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仅仅要让手下的人没有怨言，还要有一些强硬的手段管理。

至于对外，就更不用说了，只有为自己的国家谋取利益，处处为自己的国家着想才能长久，否则的话，只能被吞并。”

赫乌利亚太软弱了，一味地迁就和退让不论做什么事都没有好下场，不知道赫乌利亚看着自己的子民流离失所会是何种心情，又是否意识到过自己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