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真相

白茶那脆弱的岩盾还是没能抵挡住冲击波，像纸糊的一样直接碎裂，白茶把剑深深的插入地下，这才稳住了身形。

让白茶没想到的是，这若陀龙王竟然还能吸纳其他的元素，电光突然蔓延全场，白茶猝不及防，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好在白茶终于是缓过气来，两只火鸟以诡异的角度直接飞进了若陀龙王的眼中。

想当初，面对特瓦林，迪卢克就是这样让迪卢克陷入昏厥，如今白茶也是用通往的方法让若陀龙王产生了短暂的失明。

钟离的动作越发迅速，似乎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一招一式都是惊天动地。

岩石化作锁链锁住若陀龙王，又是一颗巨大的陨石将若陀龙王压入地下，六个巨大的岩柱重新升起，又将若陀龙王封印在了原地。

白茶松了口气，看着又被封印在阵法内的蓝色头发的小女孩有点无语，这小女孩一呼一吸间声音真是粗矿，和她这小女孩的模样真是不相符。

动了动身子，白茶这才发现自己握着剑的手已经有些麻木了，肌肉有些僵硬，好在压抑的气氛已经过去，白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就是神的力量？这还不是巅峰的神就已经强大如斯，那她究竟要如何才能和天理对峙？这简直是不可跨越的沟壑。

“可还好。”钟离一闪身来到白茶身边，扶住白茶的身体，温和的力量在白茶体内游走，白茶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白茶喘着气，心中震惊不减，那世界末日一般的陨石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完全想象不出是钟离这等翩翩君子会用出的招式。

“摩拉克斯！以前也是你将我封入地下，千年之后，竟然又是你！”蓝色头发的小女孩疯狂咆哮，声音嘶哑，仿佛岩石在互相碰撞。

钟离闭上双眼，手指冰凉，白茶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痛。

“我说了，你应称之为宿命，若陀龙王。”钟离似乎是在叹息一般。

“宿命？宿命！？哈哈哈哈哈哈！”那蓝色额小女孩疯狂的大笑：“这就是神的考量吗？毁灭你所不需要的东西，带着屠夫蹂躏荒野。。。”

“不，是你忘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茶和钟离回头，在昆钧身后的派蒙也吃惊的看着身上绽放出白色烟雾的昆钧。

“久违了，摩拉克斯。”昆钧看向钟离的眼神出奇的柔和。

“你究竟是！”蓝色的小女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你所见，若陀龙王。”昆钧冷冷的说。

“方才那场战斗，你把力量都用在了我们身上。”钟离皱着眉头，是肯定句。

“哈哈。没办法，我拥有的只有这些。”昆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竟然有些尴尬的局促。

“你是？”白茶感受这这两个几乎相同气息，这才反应过来：“你？精神分裂了？”

“额。。。”昆钧表情一僵，差点被噎住：“也，也可以这么理解吧，不过我并非刻意隐瞒，我是到了这棵树下才回忆起来的。”

“摸了那个石碑之后？”白茶问。

“是的，你似乎很是敏锐，确切来说，我是一小块碎片。”昆钧解释：“天地、阴阳、两仪，你可以将我和那边的龙王视为【此种】的存在，我们均是若陀龙王的意志的分体。”

“还有办法合在一起吗？”白茶问。

“这个嘛，也要看阿鸠配不配合。”昆钧讪讪的笑了笑，指了指封印里的蓝色的小女孩：“没有理智的若陀龙王，控制不了自己，又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碎片呢。”

白茶：“。。。”

“不，不可能！难道你是！”阿鸠震惊的说。

“结界松动后，你的力量在外化形成一个孩童，你用这种身份像人所说被镇压的怨恨，可人们不以为然。”昆钧冷冷的说：“随后，你便想到封印松动令你有机可乘，掳走矿工也是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内外合击，冲破封印。”

“你胆敢口出狂言，你若真是我的一部分，又为何站在背叛着身旁！”阿鸠疯狂的咆哮着，双目赤红。

昆钧没有机会阿鸠，自顾自的说：“而我是封印松动而觉醒的另一股能量，微弱到无法单独构成个体，只能附身人类。

我的意识十分混沌，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只对跟过去有关的事物有反应，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摩拉克斯，让他阻止你。”

“如果你的力量再强一些，我就能更早认出你，而不是等你提到【镇龙石】才察觉到异样。”钟离叹了口气，嘴唇有些发白，微皱眉头，少见的烦恼的模样。

“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直到摸到那块古老的石碑，才想起过去种种。”昆钧笑着说：“实在太久了，年轻的人类与年迈的地龙均无从知晓的秘密，

摩拉克斯，你说还是我说？”

“无妨，由你定夺。”钟离低下头，嘴角浅笑，白茶第一次看到，除了在她面前，钟离居然还能对别人笑的这么的温和，是真心的开心的样子。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那就由我来吧。”昆钧开心的笑了笑，眼前的人儿还是那么从容不迫，玉树临风的样子，就像他们初见。

“若陀龙王原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与战友，寿命远超人类。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这地面上的岩石。。。”昆钧叹了口气：“岩石的记忆并不很长，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极为强烈的情感。

时间越久，记忆便越模糊，【磨损】，正是世界加诸其身的导火索。”

“磨损夺取了若陀龙王的思考，让他渐渐回忆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经亲自守护的璃月港，原本完整的龙王变得暴躁，富有攻击性。”昆钧说着突然被阿鸠打断。

“是人类攻击了我赖以生存的地脉！”阿鸠咆哮着。

“此言诚然，所以你才攻击了层岩巨渊，才有了那场与摩拉克斯的大战。”昆钧厉声说道：“最初，为了开拓疆土，发展生产，璃月人进山采矿，过度开采，引发了地脉震动，使我们苦不堪言。

【磨损】更是让我们变得如同野兽，无论怎么挣扎，我们依然不断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们】进一步磨损，却只是徒劳。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昆钧叹了口气补充：“所以【我们】成为了【你】。从【你】的意志中，又分化出了我。”

阿鸠：“。。。”

“你们不能重新融合吗？”白茶疑惑：“我看你现在不是挺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