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看着张小凡问：“你是应聘服务员的。”
张小凡点了点头。
郑艺继续问：“在这住吗？”
张小凡又点了点头。
郑艺突然笑起来说：“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了。打荣耀不，晚上一起开黑怎么样。”
张小凡看着热情的郑艺笑着说：“行啊。”
张小凡又平静的问：“我怎么工作啊。”
郑艺笑着说：“我把菜放这个桌子上，对你说是几号桌，你端过去就行了，很简单的不用担心。”
慢慢的夜幕降临，天空渐渐没有了生机，可一颗星星却率先让天空又重新充满了光彩。
正宗东北老菜馆的招牌不知何时亮了起来，人们被这五颜六色的招牌吸引进了这家饭店。
张小凡看着李红芬先是问了几位，随后招呼客人坐下，开始递上菜单并拿着小本子开始记菜。
张小凡想帮忙，可一时并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只好开始记忆李红芬刚刚说的话。
李红芬开始向客人推荐特色菜和特价菜，等客人点够了，便拿起菜单向前台走去。
李红芬对着张小凡说：“把小本子给萱萱就行了，然后就给客人上菜就行了。”
张小凡答应道：“行，姨。等会我来上菜。”
李萱萱突然对张小凡说：“你叫张小凡是吧，如果你从冰柜里面拿饮料给客人记得对我说一声。”
张小凡有些疑惑道：“行。”
李萱萱继续说：“这个都是需要记账的，我如果不在，你就在这个本子上写上几号桌拿了什么饮料。”
张小凡笑着说：“行。”
不一会客人点的凉菜就好了，张小凡赶紧向后厨走去，对郑艺笑了一下边端起盘子。
李红芬看着张小凡说：“盘子不能这么端，手指不能碰盘子上面，即使一个角也不行，要不然客人会觉得脏的。”
李红芬一边说一边从张小凡手中接过了盘子，给张小凡演示如何上菜。
张小凡只好跟在李红芬后面观察，李红芬先是走到客人身边说了一句：打扰一下，上个菜。随后才把菜放到客人桌上。
下一个菜，张小凡完全复制了李红芬的行为，把菜给端了上去。
可第三道菜是一个带汤的硬菜，张小凡一时愣住。
思考了一会，张小凡两只手抱起大圆碗，大拇指向外撇，四指手指用力的抱着大圆碗。
李红芬看着端着大圆碗出来的张小凡，赶紧走到了那桌客人面前中间，提前把刚刚上的菜放到桌子角，说了一声：打扰一下，上个菜。
张小凡小心翼翼的把硬菜放在了中间位置。随后和李红芬一起回到后厨。
张小凡问：“姨，我刚刚端的方式对吗。”
李红芬笑着说：“对，就是那样给客人上菜就行。不过记得像这些带热汤的一定要小心一点，上菜的时候，一定要先对客人说汤比较烫，让他们注意一下给你把桌子位置腾出来。”
张小凡回应道：“行。”
陆陆续续李红芬看着张小凡平安的又上了几个菜，便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休息起来。
张小凡站在前台，聚精会神的听着后面的铃声。
铃声一响，张小凡赶紧走向后厨。
可看着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张小凡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大圆碗上边，手又马上缩了回来。
郑艺看着张小凡说：“是不是太烫了，让那个姨来端。”
张小凡看着郑艺说：“好吧。”
张小凡慢慢的走出厨房，来到李红芬身边小声的说：“姨，那个汤太烫了，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端。”
李红芬起身向后走去，摸了摸碗最上边说：“这烫就得赶紧端上去，要不然慢了只会越来越烫。”
李红芬说完便从旁边拿出了一只小盘子，两只手捏住大圆碗稳重又迅速的放在了小盘子上。
李红芬手指向围裙擦了擦，随后四指手指拖着小盘子大拇指靠在最上边，小心翼翼的端了出去。
快到客人身边时，李红芬先说：“热汤啊比较烫，你们小心一点。”
李红芬看着客人给腾出位置后，才把汤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过了一会，陆陆续续开始上人。张小凡学着李红芬刚刚的行为依葫芦画瓢。
第一桌客人吃完饭，李红芬上前收拾，张小凡赶紧也走向第一桌，开始看李红芬如何做。
收拾碗筷，清理垃圾，擦净桌子，摆上新餐具。
渐渐的夜幕上星星逐渐多了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