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桐这才慢慢放下心,可内心里却早给南宫许定下了罪名。
宁帝若无其事地牵着姜疏桐的手腕往前走:“冬日狩猎比秋日更难,但只要有心,定会收获满满。”
暗处的人不知是出于警惕或是出于忌惮,终究没敢再射第二箭。
宁帝带姜疏桐逛够了,便回了大营。
果不然,太子受伤的消息,飞传回大营。
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一群人蜂拥护着姜景行回到大营,宁帝当即唤了太医,当着所有人面治疗。
利箭正中胸口。
姜疏桐虽心里有准备,可见到那么逼真的场面,吓得连跑带爬地去到姜景行面前:“哥哥!”
姜景行似是疼痛地说不出话,只是右手指了指一旁侍卫手中抱着的白狐,笑道:“哥哥答应你的……做大氅……”
姜疏桐忍不住,眼泪猛然夺眶而出:“你别说话了,别说话。”
太医跪成一片,宁帝从一侧拉起姜疏桐,把她往旁边带:“昭阳,先让太医看!”
张院使紧急朝着宁帝汇报:“陛下,得去一处干净的地方拔箭啊!”
“快进大营!”宁帝嘱咐,东宫侍卫便抬着姜景行,进了大营,太医也跟进去。
眼见有些好奇的人亦想跟进去,姜疏桐直接拔出了剑,直直朝着刚骑马回来的南宫许刺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姜疏桐练了许久武,倒是可以与南宫许势均力敌过个几招,可几招之后,姜疏桐便落了下风。
姜疏桐看准了南宫许的招式,想为宁帝遇刺以及姜景行的苦肉计再添一把火,直直让自己的胳膊对准南宫许的剑,未曾躲避。
南宫许陡然睁大了眼,属实是对姜疏桐开了眼界,躲避不及,要看就要刺上了,萧怀逸迅速上前,握住姜疏桐的肩膀往后带,让自己的后背生生挨了南宫许一剑。
众人皆惊,姜泽言赶忙去打掉南宫许的剑,将南宫许与姜疏桐和萧怀逸隔开。
“胡闹!”知女莫若父,宁帝看出姜疏桐心思,大声呵斥,“昭阳!”
姜疏桐回过神,朝着萧怀逸看去,见他背上受了伤,冷静了下来。
“公主殿下,何故对小王出手?”南宫许冷言。
姜疏桐没有心思搭理南宫许,满心满眼全是萧怀逸,将他扶进了大营。
姜泽言这时只好笑着开口:“昭阳妹妹惯是喜欢与人切磋的,西王武功高强,妹妹这是与您闹着玩呢。”
“哦,是吗?”南宫许不屑置辩。
倒是一旁西王庭的臣下看不过去了:“胡说八道,你们太子方才伤的那么重,显然是你们宠坏了的公主一心觉着是我们出的手,这才无凭无据便试图刺伤我们国君!”
“呦呦呦,”姜泽言对着那位臣下嗤笑,“这话可不是我们大瀛的人说的昂,是你们自己觉得的,莫不是做贼心虚,反而对我大瀛倒打一耙?!”
“你!”西王臣下气不打一处来,暴跳如雷。
姜泽言笑着对南宫许作揖:“小妹确实顽皮了些,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性子,西王贵为国君,莫不是还要与女子和小孩儿计较吗?更甚者说,您也伤了我们的重臣,这抵赖不了吧,干脆算了,我们各退一步,扯平了,好吧。”
南宫许气笑了,却是指着姜泽言,一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