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走到了金不换的身边。
他这才小声的跟我说：“对于赌石，我们也是外行，之前你跟木子说的，说你可以帮我们在赌石方面把关，对不对。”
“嗯。”我也没有赌过原石，但我爷爷却有教过我方法。
我们在捡骨的时候，经常能遇到一些陪葬品，这里面就有一些金银玉器。
这玉就是从这些原石里开出来的。
那要鉴别原石里有没有玉，玉的成色如何，种，水，色，裂，棉，脏，这些都要赌的。
现代的人基本就是拿着强光手电照在原石上面，用肉眼看。
通过强光手电照出来的表现以及原石皮壳的表现来判断这原石里的情况。
有一些原石是有表现的，但有一些是没有表现的，这就是赌石的风险所在。
特别是一些皮壳比较厚或者是黑石头，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不过我用的方法是按照风水的方法来鉴别，也是从小跟我爷爷学的。
后山就有很多的大理石，以大理石和鹅卵石来练手，毕竟我们这边又不产玉。
每一块石头的形成也讲究风水。
原石的风水与我们平时说的风水不一样。
原石的风称之为风化，也就是皮壳的风化，这个用肉眼可以看皮壳上的沙粒粗细，有没有色花色带色莽，有没有空度，有没有裂痕等等。
但如果原石的皮壳厚，这强光手电也没用，根本照不穿皮壳。
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打一道意念到皮壳之上，去感应皮壳的厚度以及风化程度。
原石的水指的是水路，原石里的玉能不能化开，种够不够老，这水路很关键。
如果有传说中的黄金瞳，那可以直接透过皮壳去看原石的内部。
但我没有黄金瞳，我只能以意念透过皮壳，去感应原石里的水路和反馈过来的色光等信息，以判断原石的内部情况，而后评估这块原石能不能买，什么价格买合适等等。
“还愣着干啥，坐呀。”金不换示意我坐下，然后跟那几个矿主说道：“这是我的女婿，也是我们公司的顾问。”
旁边的翻译给矿主翻译，那些矿主纷纷跟我问好。
除了金不换之外，我的旁边还有好几个人，都是金家的人，正拿着强光手电，在地上的那些原石上照，很专业的样子，应该是金不换请来的帮手。
“人员已经到齐了，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希望咱们的合作愉快，咱们就开始的，从编号1的原石开始。”金不换示意开始谈价。
“好。”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一号原石的个头不小，估摸着得有一百多公斤，而且还是块黑石头。
我们这边的几个人都拿着手电找表现，但几个人摸索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金董，这是块莫湾基的黑石头，皮壳不错，重量也足，但就是没有表现，所谓没有表现就是最好的表现，行业内传言的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说的就是这种石头。”
“这种石头如果价格太高的话，就没必要玩，这些老缅也是坏，第一次跟我们合作，拿过来的石头当中，有一大半都是这种黑石头。”
金不换点点头，与我对视，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闭上眼睛，一道意念打入黑石头的皮壳当中。
一股岁月的气息反馈过来，皮壳上的沙粒很细，翻砂很均匀，而且沙粒之间隐隐透着淡淡的绿光，这是用肉眼和手电都看不见的表现。
我加了把力，意念往皮壳底下钻。
皮壳很厚，而且是黑石头，透光性很差。
但适应了一会之后，我感应到了水光。
这水光好比是明月下那寂静的湖面所映衬出来的水光一样，豁然开朗。
这水光很清澈，透亮，不是一道，而是一片。
这水光映衬出来的是一片湖水绿，格外的漂亮。
说明这块原石里的玉全部化开了，有种有水还有色。
种的话起码是糯冰往上，水头很足很长，色是淡淡的湖水绿。
“多少钱。”我睁开了眼睛，问向对面的那几个矿主。
“五个亿，缅币。”几人商量之后，中间的黑胖子叫价了。
旁边的助理快速按着计算机，算出来之后说道：“兑换成我们的钱，大概是165万。”
“疯了，这些老缅真是漫天要价，这种没有任何表现，纯玩皮壳的黑石头，敢要五个亿缅币？”
我对于石头的价格不是很懂，但我大概知道原石里面的情况了。
我附耳金不换，说道：“里面种水色俱佳，种是糯冰往上，水头很长，全部化开了，没有纹裂和棉，颜色是湖水绿，这石头可以买，但价格当然是越低越好。”
金不换眉毛一挑，点了点头，说道：“三千万缅币。”
“哦马列。”那几个老缅做出夸张的表情，大黑胖子还抓了抓头发，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什么三千万缅币，你懂不懂货啊，这是好东西。”
“津津不劳累……”金不换说的这话意思是最低多少钱，叫他们不要漫天要价。
“三个亿，三个亿卖给你，第一单嘛，交朋友，大漏给你。”那大黑胖子一口气降了两个亿，但即便是降了两个亿，还是高。
金不换问向他请来的那几个，问道：“这没有任何表现的黑石头，全赌料，如果开下去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打水漂了。”
“是。”几个人同时点点头，其中一人说道：“这种风险很大，以前我们都买改口料，像现在买这个，万一一刀下去，什么都没有，那就是纯亏的。”
“金董，我就不明白，咱们金镶玉的项目，一直都是买改口料的，虽然价格比较高，但风险小，现在干嘛突然转向全赌的原石，这对于我们这个项目的风险太大了。”
“这种没有表现的黑石头，如果按市场价，一般是多少？”金不换再问。
“您刚才开的三千万缅币，折合我们的钱十万块，也就差不多了，区间大概在十万到十五万，如果碰到喜欢黑石头的人，可以叫到二十万已经到顶了。”
“我知道了。”金不换转头看向那几个矿主，说道：“我再加一千万缅币，四千万。”
“什么四千万，这不是四千万的货，手镯一箩筐的大石头，这石头少于一个亿不谈。”大黑胖子摇了摇头，这话的意思是最低一个亿，一下子又降了两个亿下来。
足见老缅开价的可怕，很好诠释了什么叫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