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后第二天，威廉就将牙膏铺到了一些中小超市。
这次威廉背水一战，跟那些超市约定了比较高昂的上架费。
如果牙膏卖不掉2个月后就要给超市不少钱，这让很多原本不想卖他货的超市改变了主意。
与此同时，《洛杉矶生活报》当天的《商品推荐清单》页面第一张的左上角就多出了一个小方框，标题是今日推荐团购商品。
上面写的是“C0lgate牙膏打骨折清仓价销售“的字样，旁边粗字标注售价是35美分/支，10支起售。
并且将售卖牙膏的超市地址都在显眼的位置标了出来。
随着报纸送到客户手中，渐渐有读者发现了这个事情。
“35美分的Colgate牙膏，怎么会这么便宜？”一个家庭主妇举着报纸诧异。
“Colgate最近做慈善吗？难道是货品积压了清库存？”来自一位技术工人的脑补。
随着越来越多的读者看到，事情也渐渐开始发酵。相对于Colgate牙膏平时50美分的售价，35美分等于打7折了。
虽然有一次买10支的限制，但还是吸引了很多读者前去组团购买。
...
某超市。
一个顾客向着另一个顾客说道：“这位老兄你好，这家店的牙膏正在促销打折，价格非常便宜。
“我正好想买一支，不过他们打折的前提是一口气买10支，我们要不要一起合买？”
另一个顾客以为是店员推销本来不想搭理，不过看到居然是同为顾客的人向自己推销不由得一愣。
转头看向超市的标价牌，上面写着C0lgate牙膏10支装/3美元50美分，而旁边的标价牌是Colgate牙膏1支装/50美分。
虽然心算能力极差，但是算了半天终于还是让这位顾客明白了两者之间的显著价格差异。
这让他来了兴趣，本来没有买牙膏想法的他看到这个价格也想买一支。
但是现在只有两个人想买牙膏，于是两人拉着更多的人去买，在凑够了人之后大家合伙买了10支牙膏。
不错，这就是莱昂选择的模式，就是团购。
团购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东西。
有些顾客觉得很有意思，于是联系自己的朋友或者自己就买了10支牙膏，这使得C0lgate牙膏三天之内就卖掉了2万支。
其中一些顾客买了之后看出来了这是山寨货。
但是这么便宜的价格就算是在山寨货里面也算是最便宜的了，这种价格还要什么自行车。
而且在使用之后口感也感觉和原版差不多，加上莱昂贴出了经过专业和安全认证的标签，大家也就放心用了。
有的人则觉得这个东西这么便宜是自己赚到了。
至于有些闹着要退货的莱昂也让威廉通知超市接受了退货进行退款，反正这些人不多，影响不了大局。
至于有些打电话过来投诉《洛杉矶生活报》欺骗读者的。
莱昂表示我又没说这是正版，中间那个0写的那么大你们非要当成o那我也没辙。
不过对于牙膏的售卖速度莱昂还是表示很不满意。三天才卖了2万支，合着一天才不到7000支。
如果按照每人卖10支来计算每天才有700人次购买，这让莱昂觉得有些太少了。
当然有很多的团购单子都是几个客户一起合起来买的，但是莱昂对这个数据并不满意。
莱昂的目的是向那些大的广告主展现报纸的广告宣传能力和变现能力。
虽然3天2万支牙膏数量确实不少了，但是这是建立在商品以低价销售基础上来的。
如果是大品牌的产品一般都不会给到这么好的价格，到了那时候卖的自然会更少。只是如此的成绩很难吸引到大广告主。
不过威廉对此却很是满意。
3天2万支牙膏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迅速了，按照这种速度半个月他就能清掉所有库存。
这让他非常高兴，暗想自己还好第一个找上了门，这才没让别人捷足先登。
同时威廉对于莱昂的这种营销手段非常惊叹，最让他感觉点睛之笔的就是这种打着团购旗号的拼单。
他这几天经常在超市蹲点看看自己牙膏买的怎么样，然后他就看到有时候本来几个上门的顾客并不想买牙膏。
但是在想要买牙膏的顾客的拉拢之下几人拼单买了10支牙膏。
本来就想买牙膏的顾客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以极低的团购价格买到了零售商品。
本来不想买牙膏的顾客让同为顾客的消费者一推荐，有的稀里糊涂就买了。
不过这些顾客也没觉得多吃亏，想着这牙膏也早晚要用，于是也就认了。
这种通过顾客作为销售媒介的商业手段让威廉赞服，而这种对于客户消费心理的拿捏让他感觉更是惊艳。
...
“莱昂，你看这些。”报社内，马尔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拿着几份报纸递给了莱昂。
接过后仔细一看，原来那几个山寨《洛杉矶生活报》的小报翻车了。这件事也被其他报纸报道了，原因自然是推荐的商品有问题。
有的小报推荐的商品是做数字游戏，也就商品是单价高而总价低，让读者以为便宜所以购买了，结果回去以后被人一提醒才知道自己买贵了。
但是他们也只能怪自己脑子不好，算数不及格，同时再痛骂卖报纸的报社。
有的就更坑了。
比如一个报纸的推荐商品是便宜的新鲜鸡腿，而它的价格确实也是非常便宜，让人很是心动。
但是等读者听信推荐买了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冻鸡腿。
价格便宜的鲜鸡腿居然是冻鸡腿，这让购买它的人很是坐蜡。
因为鲜鸡腿和冻鸡腿之间的价格差距是不小的，推荐的这个鸡腿肯定是价格鲜鸡腿低的，但是在冻鸡腿当中价格可不低，甚至还算高的。
这种事数不胜数。最后有些读者忍无可忍，就联系其他报社把事情曝光了。
虽然莱昂知道这些小报不会长期存在，失去口碑的它们也不可能和《洛杉矶生活报》竞争，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雷了。
自己主导的山寨牙膏在持续热卖，山寨自己的报纸却直接暴雷，这还真是一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