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撞晕的傻柱

“大夫，我打听一下，里面二号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叫何雨柱的，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呀？”

“你是他什么人？家人？”

“我是他同大院的街坊，我叫闫阜贵，这是我的工作证，我在红星小学当文化教员，这孩子的妈，前几年死了，爹昨天跟一个寡妇跑了，他跟院内一个街坊发生了点口角，不小心将自己撞晕了，我们大院那个街坊，还因为这件事挨了委员会的教训。”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跟你说实话吧，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要看病人的意志力，有可能过几天就醒来，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

“活死人？”

“医学上，叫做植物人。”

“哎呦喂，贾张氏这可摊上大事了，闹不好要枪毙。”

……

时间前推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1950年5月6日这一天。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发生了一件足可以载入大院史册的重大事件，住在中院向阳大房子内，同时又在轧钢厂当大厨的何大清抛弃了一双儿女，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保城过日子去了。

留下了十六岁的何雨柱，又名傻柱。

留下了六岁的何雨水。

易中海不知道怎么想的，晚上下班回来，当着一院街坊的面，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说什么何大清跑着寡妇跑了，不要儿子傻柱了，也不要闺女何雨水了。

傻柱十六岁，多少懂点事情。

六岁的何雨水就是一个只知道吃饭的奶娃子，一听易中海这话，当场哭泣了起来，要爹，让傻柱带着她找爹。

贾张氏眼馋何家的房子好长时间了，当初还色诱过何大清，准备牺牲自己，为贾家谋取何家的大房子，让贾东旭在何家的大房子里面结婚，她跟何大清住在贾家的小房子里面，至于傻柱和雨水，居住在何家的小厢房内。

何大清因为没看上贾张氏，没中招，反倒是易中海上演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大戏，本来是想配合贾家，一起算计何大清。

贾张氏跟易中海谈妥了条件，只要易中海帮着贾家算计成了何家的大房子，再把傻柱和雨水两人赶出四合院，贾张氏就让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当众摆三牲祭品的那种拜师，一个徒弟半个儿子，相当于易中海两口子的养老贾东旭负责了。

人有失误。

马有失蹄。

谨小慎微的易中海，偏偏在帮贾家算计何家房子的事情上失误了，本应该是贾张氏跟何大清光溜溜睡一块的局面，结果变成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光溜溜睡一块的事实。

抓奸的易中海变成了被抓奸的那个人，被抓奸的何大清变成了抓奸的那个人。

易中海当时就头大了。

脸蛋红彤彤的。

被贾张氏给抽的。

贾张氏说易中海肯定是打了她好长一段时间的主意，明明是算计何大清，却成了算计贾张氏。

让易中海给个交代。

易中海没办法，偷悄悄给了贾张氏一枚金戒指，又拍着胸脯保证，保证为贾家划拉来何家的房子。

白寡妇是易中海找来的。

一方面是他被何大清抓住了睡贾张氏的把柄，担心何大清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让易中海身死道消。

另一方面是易中海听聋老太太说，说最近在策划成立大院管事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大院管事，但易中海听出了聋老太太言语中的那个意思，让他去争取那个位置，何大清是中院的住户，万一拿易中海睡了贾张氏这件事要挟，易中海也只能乖乖就范。

事情的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始终有些不得劲。

再跟聋老太太商量后，实施了对何大清的仙人跳计划，又拿何大清当初给日伪汉奸做饭的事情进行恫吓。

何大清这才跟着白寡妇跑了。

这是计划的前半部分，实施的非常成功。

计划的后半部分，便是让傻柱和雨水两人泛起对何大清的恨，易中海要让何大清知道，他就算有孩子，却跟没有孩子是一样的。

在实施后半部分计划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贾张氏应该是觉得何家就剩下两个孩子，好拿捏。

骂何雨水是赔钱货，还想打何雨水。

傻柱护着何雨水，怼呛了几句贾张氏。

易中海偏袒贾家，说傻柱不应该跟长辈这么说话，让傻柱向贾张氏道歉，说傻柱现在正是学做人的时候。

傻柱依着易中海的意思，朝着贾张氏说了对不起。

贾张氏得寸进尺，说贾东旭要结婚了，让何家跟贾家换房子。

傻柱不同意，贾张氏恼怒之下，一头朝着傻柱撞来，将猝不及防的傻柱撞到了柱子上，当场晕了过去。

许大茂跑过去，在傻柱的屁股上踢了几脚，见没动静，又用手试探了一下傻柱的鼻息，随即大喊大叫起来，说傻柱死了。

刘海中也跑过去试探了一下傻柱的鼻息，跟着叫喊，说贾张氏将傻柱一头撞死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将这件事报上去，等上级来人后，先把傻柱送到了医院，然后视情况决定抓捕不抓捕贾张氏。

主要是事情太多。

人手少。

根本忙不过来。

……

四合院。

闫阜贵行色匆匆的进了大院。

刚进来。

就被易中海她们给包围了，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最急切的，莫过于贾张氏。

这老虔婆，昨天有多么嚣张，今天就有多么的落魄。

“老易，东旭妈，东旭，老刘，我问人家大夫了，大夫的原话，傻柱有可能一辈子醒悟不过来，成活死人了，这件事闹大了。”

晴天霹雳。

妥妥的坏消息。

贾张氏当时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扯着嗓子的哭诉了起来。

“不怨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他不躲，他躲开不就没事了嘛。”

也没有忘记易中海。

求易中海帮自己。

“老易，你可得帮我，帮我啊。”

没把易中海睡了她那件事当众说出来，当众说出来，跟在委员会交代，可是两个概念，贾张氏也相信易中海听出了自己言语中的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