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丽贝卡与哈莉

（从本章起为另一时间线，真实时间线直接跳转第三卷第九章，紧跟第八章【什么洛丽塔】后）

公司大楼……没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厮杀声、甚至没出触发警报。

三十三层的公司大楼就直接变成了一间……糖果屋？

我赶回大楼时，琳妲正紧紧盯着糖果屋的门，身后的黑雾中隐隐约约有危险的气息徘徊。

是新世纪了，但是能扭曲大规模现实的能力……从我出生后第一次见。

并不是说召唤个小水流，小火球就是扭曲现实了，一般来说纸级就能招出水流了——但是只是临时存在，当纸级新人类支撑不住水流就会消失。这也是为啥现在纯净水这么贵的原因。

这个世界物理和奇迹是同时存在的，奇迹想瞬间将一整栋楼加里面四千多名平均都在并级以上的职员变成一间糖果屋，要付出的代价……狂级？隔壁公司打过来了？还是公司的哪个业务触碰了天上老爷们的利益？

糖果屋的门把手转动，琳妲一挥手身后危险的阴影便向前扑去，然而阴影还未接近糖果屋便变成了七彩的肥皂泡泡消散。

琳妲转身就逃。

一柄巨大的木锤从天而降，直接将琳妲砸成了肉泥。

按理说凶级的新人类谁没几手保命的底牌，然而琳妲就像被她祭祀的肉人般毫无抵抗能力。

我该逃吗……我又能逃哪里去？琳妲还能在屏障外生存，我暴露在屏障外怕是没几分钟就会变成奇奇怪怪的东西。

死之前最起码看看是哪个猛人吧……

糖果屋的门打开，衣衫不整的小女孩趔趄的走了出来。

是……S-7？

那群混蛋对S-7做了什么？

S-7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前摔倒，嘴里呢喃着什么。

我本该远远跑开的，哪怕不出屏障一个能力透支过度的小女孩能做什么呢？总公司发现分公司突然失去联系也会过来查看原因的，只要能熬到那个时候作为唯一的情报知情者，我说不来会得到一大笔玫瑰天使……

“不要……碰哈莉……”

妈的畜生。

两粒玫瑰天使喂下去，哈莉恢复了意识。

“……姐姐……你来接我放学回家吗？”

……

我简直疯了。

换了个形象伪装成怀孕的样子，在混乱的人流中找到了工作时某个尊贵的客人给我提了一嘴的偷渡路线。

原来我的能力除了“工作”，还能干别的事情。

掀开铁栏杆，淌过污秽的液体，怀里的哈莉越来越烫。

只要将哈莉送出屏障外，以她的等级应该能在外面活下来……自己再回来就好。

“姐姐……我好难受……他们给哈莉打针了，哈莉感觉好热……哈莉不喜欢……”

妈的，公司中药效最低的那几种也能让最贞洁的人变成只会一直索要的废人。

在通道里淌了好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束光。

让我想想身上还有什么……两份灵乐粉、九份玫瑰天使……还有一份用来防身的骷髅天使……

如果服用骷髅天使的话……能不能撑到将这孩子带入隔壁公司……

“姐姐……你是要带着哈莉出去玩吗？哈莉喜欢出去玩，书上说外面的天空会下糖果哦。”哈莉蛄蛹了一下，从我怀里露出半个脑袋。

外面没有糖果……只有无尽的污雨。

“哈莉，听姐姐说。一会如果姐姐让你跑，你就直线跑不要回头。饿了的话就吃一粒这个药，但是一天不能超过三次。”

我真的疯了。

“姐姐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吗？”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哈莉的脑袋。

“不是哦，姐姐是要和你玩怪兽抓小朋友的游戏。如果一会姐姐变成大怪兽了你要快点跑开哦。”

哈莉点了点头。

……

哪怕服用了骷髅天使我的等级还是太低了啊……

皮肤下的血管不正常的蠕动，感觉有什么要破体而出，或者有什么东西要占据我这具身体。

好消息是哈莉睡着了，偶尔有几滴雨水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漏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也没反应，仿佛那只是普通的雨水般。

污雨除了公司特制的屏障和活人的肉体外，任何东西都会被它穿透……公司的人都说那是祂的泪水。

我前进的方向并不是隔壁的公司，而是……我出生的地方。

刚才脑子晕头了。

公司虽然相互之间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但是碰到这种直接珍惜样本……

我出生的地方虽然穷，但是好歹也有一片屏障……只要到了那个地方，每天搞点有机膏，之后到了哈莉该上学的年纪真的给她找个好老师……

啊……我在想什么。

我到不了那个地方。

血管里那种不正常的蠕动越来越频繁……到时间了。

“哈莉，醒一醒，我们的游戏要开始了。”

凭哈莉的能力……应该也能活下来吧。

“嗯……姐姐，下糖果雨了欸！”哈莉抬起头看向天空。

我伸出手，一粒粒的彩色的糖果落入我的掌心。

抬起头，我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黑云密布的天空被温暖的阳光撕开了口，天空往下坠落的不再是污染的雨，而是无数光点，它们如同星辰般璀璨，穿过那厚厚的黑云，洒向大地。它们在空中划过，绘制出一幅幅壮丽的光影图案，就像是天空本身在讲述着它的故事。

我感觉到身体里那不正常的蠕动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个孩子……是希望。

……

“我回来啦。”

“姐姐！”哈莉扑了上来，然而并没有扑进我怀里，而是开始翻找我的背包。

为什么狂以上的孩子也有叛逆期啊！

看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有机食物的份上，我还是从身后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来，张嘴。”

不出我意料，哈莉果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咽下去还吧唧了一下嘴。

不枉我九份玫瑰天使才买回来的这个叫冰淇淋的玩意。

我早已不再干之前的活，因为哈莉不喜欢男人的味道。

哪怕我使用能力变身，她也能“闻”出味道。

安稳下来后，趁她睡着我“检查”了下她，还好那些畜生还没动手就被失控的哈莉秒了。

哈莉每天需要抑制剂来抑制能力等级，不然情绪一失控天空又被划拉个口子。而一份抑制剂需要五份玫瑰天使。

我开始当起了“鬣狗”。从那些来棚户区寻找肉人的公司狗身上敲点碎屑下来。

当哈莉能稍微帮上忙后紧巴巴的生活才好转了一点，也许是看我养家太辛苦，她领悟了将新人类的能力“打”成糖果的能力。一份“并”级好用的能力就可以卖出三十份玫瑰天使！

为了不被公司盯上，我们现在敲一次能力就转移一次地方。今天运气不错，刚好有个穿的整整齐齐的公司狗，而且还是我主的狂热粉。

“我去、这一款的主我还没见过，走，这次玩我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