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穷其道者，归处亦同

画面快速变化，最后停留在一处小木屋之内。

此时，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这两兄弟正在继承人的问题上而展开了争论。

继国岩胜表示要是没找寻到合格的继承人，他们那足以对恶鬼的剑技与呼吸法可能会因为自己等人的离世而失传。

对于这个担心，也不怪继国岩胜会如此了。

同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法般，继国岩胜的月之呼吸法至今都没一个合适的传人。

之所以如此，原因也很简单，或许是因为继国岩胜天赋比较高的缘故，在继国缘一帮助下所创造的月之呼吸法，算是继初始呼吸法日之呼吸法后，学习难度最难的一个流派了。

像炎、水、雷、岩、风等五大基础流派，早就有了合格的传人，更有天赋异禀之辈在这些呼吸法的基础上，创造出了新的分支流派。

见到这一幕幕，自然由不得继国岩胜为自己剑术和呼吸法的传承而感到担心了。

继国缘一向担心剑技与呼吸法会后继无人的继国岩胜，神情自若的表示：

“我们兄弟两个不过是漫长历史中的匆匆过客而已，天赋远在你我之上的婴儿可能早已降生，你我只需安然的迎接死亡即可。”

话音至此，继国缘一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不平衡，或许是因为彼此的理念不同，又或许是因为其它什么，这让继国岩胜觉得继国缘一不过是在敷衍自己。

此后，继国岩胜对继国缘一的妒忌一天比一天加深，他心中那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已经在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了。

私立秀知院学园，教师办公室。

“我们兄弟两个不过是漫长历史中的匆匆过客而已，天赋远在你我之上的婴儿可能早已降生，你我只需安然的迎接死亡即可。”

“这样的心境我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达到吧！”

“不过，要是换成现在的话，他如今可能不过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而已。”

平冢静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心中佩服的同时，莫名感到一抹心酸，微微叹了一口气：“唉，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难怪会如此了！”

“是啊！相比于过去，现在的学生是多么幸福。”

旁边，桐须真冬冷着脸，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所以他们才更应该好好学习，这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社会负责。”

听到这话，平冢静脸色一僵，有些讪讪的笑道：“那个我们两个说得是一回事吗？”

桐须真冬、平冢静两人虽然是好闺蜜，并且都是那种很关心学生的教师，在学校的人气也不相上下，但对待学生的风格却完全不同。

与此同时，校内一处隐秘的公园内。

“遇上这种兄长还真是不幸啊！”

柏木渚那明亮中闪过一抹同情。

“没错，明明继国缘一都这样对他了，那家伙居然仅仅因为一句话，就心生怨恨！”

四条真妃双手抱于胸前，满脸的愤愤不平。

在她看来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就是战国版的农夫与蛇。

随后，四宫真妃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询问道：“渚，那个叫渡边白的转学生是转学到你们班去了吧？”

“对呀。”

柏木渚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道：“真妃，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下他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跟天上那东西之前介绍的一样？”

四条真妃歪着头看着柏木渚。

“渡边同学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柏木渚挽起耳边的发丝，想起渡边白那如同中二病的发言，不由释然一笑：“不过应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很有意思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四条真妃眨了眨她那双可爱的双眸。

“总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柏木渚纤纤玉指放于嘴角处，道：“对了，千花酱好像和渡边同学是青梅竹马，真妃你要是真感兴趣，可以去向下千花酱。”

“藤原千花。”

四条真妃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藤原千花那麻烦的家伙好像从小就是姨外婆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既然藤原千花和渡边白是青梅竹马的话，那四宫辉夜也可能和渡边白是青梅竹马。

想起四宫辉夜在看到渡边白登上光幕之后，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四条真妃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

光幕再次变化，这次出现的是继国缘一独自一人猎鬼的画面。

不过这一次猎鬼行动却与以往有不同，继国缘一从恶鬼手中救下了一对名为灶门炭吉的樵夫。

架不住灶门炭吉热情相邀的继国缘一，看着风雪交加的天气，接受了灶门炭吉的好意。

本来继国缘一想待一会，等天气稍微好点就告辞离去。

不过，在看到灶门炭吉那身怀六甲的妻子后，继国缘一顿时改变了主意。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那惨遭杀害的妻女，继国缘一罕见的暂时放下了斩鬼的旅途。

之后，继国缘一为了开始阵痛的朱弥子，而前去找产婆，并以极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隔天，朱弥子顺利生下孩子，这个孩子名为堇。

继国缘一在灶门夫妇身上实现了原本无法为自己的妻儿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得到了救赎。

在此期间，与这对夫妇成为了挚友。

某日，灶门炭吉正为继国缘一泡茶时，却发现妻子朱弥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而继国缘一则正在照顾自己的女儿小堇，为此灶门炭吉特意向继国缘一表示了歉意。

随后，不知是似有所感，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灶门炭吉跟继国岩胜一样，向继国缘一询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

那就是关于日之呼吸与其剑技的传承，认为继国缘一一定也正在为继承人的事情而发愁，并提出会将他的事迹尽自己所能世代传承下去。

然而，继国缘一的回答跟之前一样，向灶门炭吉表示没有这个必要，并对他道：“穷其道者，归处亦同。”

说罢，继国缘一转过身去仰望天空，并表示自己只不过是个“自己珍视的东西什么都没能守护了的，一无是处”的男人罢了。

私立秀知院学园。

“穷其道者，归处亦同，这是什么意思？”

绪方理珠可爱的眨了眨双眸，俏脸上充满了不解。

闻言，古桥文乃轻声解释道：“意思是所有到达巅峰之人，一定都会抵达同一个终点。”

“不能理解。”

对此，绪方理珠俏脸上依旧是满脸的疑惑：“虽然我不会剑术，但人和人是不同的，擅长的方向也不一样，并且每个人都每个人的想法和理念，怎么可能走到最后都抵达同一个终点。”

“那个理珠，这只是一个比喻，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古桥文乃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语解释道：“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无论个人的追求、目标如何，最终的结果或归宿是相同的。”

然而，绪方理珠这位对【人的感情】束手无策的少女依然是无法理解。

与此同时，某处道场。

“穷其道者，归处亦同。”

一名身穿剑道服的老人盘膝而坐，摇头叹息道：

“说得好听，近千年过去了，又有谁能达到你所处的境界呢？”

“不要说抵达了，哪怕是稍微接近的也没有。”

随后，看着光幕内的那名青年，老者那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愧疚之色：

“先祖啊！你一生所追寻的鬼王早已死去。”

“不过自鬼王被消灭之后，鬼杀队就从这个世界上解散了，几百年过去了，就连产屋敷一族都消失在了变迁的岁月之中，你们的事迹也彻底埋藏在了历史内。”

“呼吸法的传承更一个接着一个消失，现在或许只剩下我这一脉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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