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炼金实验

“卢恩大人，你看这次的样品如何！”

赫尔曼兴致勃勃的拿着一幅精美的羊皮卷向卢恩展示着。

“主教大人，完全没有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卢恩看着赫尔曼搞出来的这第三版“赎罪卷”也觉很是满意，到底是原创啊！无论是从设计，到内容，甚至是材质上都堪称完美！至于成本？你要知道这玩意的售价就不会再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东西的第一波潜在客户无疑是贵族、商人、自由民小地主这些有产者，造的档次高点也更容易让他们信服。

后续两人又对相关规则进行了一系列沟通。

按照卢恩与赫尔曼的定价，初次发卖的赎罪卷共分三个档次。

大赦圣功售价100个金币，可赦谋杀至亲、堕胎、乱伦、鸡奸、污秽圣殿、亵渎神等罪责。

中赦圣功售价10个金币，可赦违背主命、强奸、谋杀、通奸、藐视丈夫、不信神等罪责。

小赦圣功售价10个银币，醉酒、崇拜自己、纵欲、怨恨、欺骗、撒谎、嫉妒、发怨言、叛逆、拜偶像、吃带血的肉等罪责。

如此定价是充分考虑到了锤铁城及临近地区的物价和收入来制定的，小赦定价10个银币，基本上是锤铁城中小康之家一年的结余，尽管昂贵，但不至于拿不出来。

再往上的就是针对贵族设置的了，毕竟中赦以上的罪，平民犯了直接拉去砍头了，也没必要再买赎罪卷了，当然商人阶级如果有本事逃过法律的惩罚，也可以考虑购买。

10个金币是一个骑士领一年的收入，当然这里是算的什一税，这年头按这个比例收税的贵族已经不多见了，定价策略跟针对平民的一致。

再往上那就属于教会规定的大恶之罪了，即便是卢恩掏空家底也不见得一口气能拿的出100枚金币，这个就是冲着大贵族去的，只有他们有能力也有意愿购买大赦。

同时为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卢恩还为赫尔曼建议，将赎罪卷改为带有时效性的，单张赎罪卷的有效期为5年，充分考虑到单人多次购买，和提前购买拿来当“保险”的多种可能性。

并明确规定，赎罪卷是面向死后对灵魂进行审判的，购买了赎罪卷并不代表了免除罪责，只是免去烈狱中的刑罚，为之后售卖更大额的“圣功”留了余地，同时也与世俗间法律的审判做出区隔，阳间的事法律管，赎罪卷只赎阴间死人的罪。

至于其他一些细则的部分，就交由赫尔曼再去补充了。

“卢恩大人，我这就安排进行制造，你觉得制作多少份会比较合适！”

“主教大人，‘神谕大教堂’预计造价7千金币，我觉得毕竟是首次发型，总价1万金币已经足够了。”卢恩简单计算了一下回复道。

这次发卖的赎罪卷总价1万金币的话，相当于锤铁城两年的税收了，这可是一座五万人的大城啊，要知道王国南部的要塞，紫荆城堡修建时也才花了16万金币而已。

赫尔曼一想到滚滚而来的金币，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但总算还记得正事，带着些谨慎的低声问道：“西里斯那边准备的如何？”

“最迟这个月底已经就有结果了，我想主教大人可以开始公开建造计划了，召集人手也需要时间。”卢恩想着玛丽那边的实验结果，大概预估了一下时间回复道。

“好的！愿圣父保佑我们！”赫尔曼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举起了葡萄酒杯。

卢恩也举杯与他轻碰道：“愿圣父保佑！”

回到上城区的宅邸，卢恩一刻也不耽误，直接闯进了仓库改造的炼金实验室，见到带着用绢布自制的“口罩”，在一堆瓶瓶罐罐中忙活的不亦乐乎的玛丽，仿佛置身后世的化学课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机会开口。

“玛丽，今天的实验结果如何？”

玛丽正在观察实验反应呢，突然被声音打断，正准备呵斥，一见是卢恩才忍住心中火气说道：“少爷！我觉得应该是成了，我分别用银针、银叉、和银杯做了测试，没有任何发黑的现象，又用混合了硫化物的进行比对……”

“活体实验如何？”卢恩耐心听完一大串的实验过程，其实他并不关心过程，只要结果没问题就可以。

“‘佩奇一号’出现了呼吸困难，呕吐和腹泻等问题，如果加大剂量的话，短期内就会丧命。”

玛丽看着实验数据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几头两百多斤的大母猪叫“佩奇”，但是少爷提供的实验组对照组的比对做法，还是给他提供了很多后续实验的思路。

“很好！下一步就是人体实验了……”总算到了这一步，卢恩计划通过赫尔曼弄几个死囚出来进行实验，总要确保万无一失才好，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少爷！已经实验过了……”玛丽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实验过了？人都没有，你拿啥实验？”卢恩大吃一惊，但是看着玛丽红红的脸，瞬间明白了，直接冲上去拽住玛丽的衣领质问道：“不是吧！你个疯女人！谁让你用自己实验的，这玩意有多危险你自己不知道？”

玛丽也是第一次见卢恩这么紧张，虽然被他近乎无礼的拽着衣领，但是感受着他喷薄在自己脸颊上的鼻息，心中不知为何却暖暖的，这些天来与这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男人相处，却很奇怪的没有一点违和感。

不光是卢恩的博学多才令她臣服，就连其处事阅历都令她感到困惑，早年间她也接触过不少贵族子弟，不论接受过多好的贵族教育，可人生阅历这种事是模仿不来的，卢恩给她的感觉完全就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困惑之下只能都推脱给“魔鬼”一说了。

“我……我只是太好奇了，有汉弗莱在，我没什么事的！”玛丽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这被少爷称之为“氧化亚砷”的炼金产物令她着迷，虽然不知道少爷让自己提纯这个东西要做什么，但是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为了确保其对人体作用的准确性，只是单纯的观测实验结果，她并不满意，有汉弗莱在，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亲身测试。

“你个蠢货！”卢恩是真的怒了，汉弗莱就是万能的？万一存心使坏，或者是其能力解不了毒呢？玛丽如此罔顾自身性命，不给点教训，自己以后还怎么交代给她办更多的事。

一时气愤之下，一把按住她，冲着那圆润之处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空气为之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