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刘家来人,白虎涧水匪
- 让你当德鲁伊,你加入魔门?
- 一帆狗贼
- 2320字
- 2025-03-05 08:00:11
老者一身朴素布衣,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少年童子打扮,年约十一二岁,总角双髻用红头绳扎紧,唇红齿白,男生女相,看着有几分灵性,眉间还有朱砂印点,让人一眼印象深刻。
“咳咳,乖孙,怎么样?”
老者捂嘴轻咳,看向身旁的童子。
童子拿出一块密布符文的罗盘,探查一番,朝着老头摇头道:“爷爷,主家寄灵牌最后的气息,就消失在这一块区域,印子很浅,几乎不可见,恐怕最少有八九个月的时间。”
老者闻言,眉头紧皱:“怪哉,这寻踪盘凝练过念云道士的精血,他就算是死在了这里,只要有一根毛发残留,也逃不过罗盘的追踪才是,难道是其他世家的人出手了?”
也不对啊。
他们又不是搜宝队的人。
其他世家的人,无缘无故的,袭击他们干嘛。
不怕刘家震怒?
而且鳞国修养生息几十年,人口渐多,估摸也到那个日子了。
这个时间点,各个世家都挺克制的。
可能是越老越胆小。
老者越想越不安,总觉得念云道士的失踪有些诡异。
见老者情绪不佳,童子有些犹豫道:“爷爷,会不会是念云道士逃跑了?”
“跑?”
老头闻言,凄凉一笑:“入了刘家,生是刘家的人,死了,也是刘家的死人,还想跑?”
“那我们怎么办?没有念云道士手上的控尸铃和控尸咒,那炼尸洞...”
一想到那些炼尸的凶残,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老者摆摆手:
“我们只是过来接替念云老道,守护炼尸洞。
如今已经到了轮值更替的时间。
念云道士却带着控尸血器不见人影,连气息都消失了。
这可和我们无关。
乖孙,直接给主家传信说明情况吧。
炼尸洞远在深山隐蔽之处,那些山野猎户不敢深入,念云消失了这么久都没事,我们再耽搁几天也无妨。”
炼尸洞内,有阵法限制。
只是法阵防内不防外。
他们轮值,就是为了防止有外人不知死活,主动闯入炼尸洞,被炼尸吸了血、吃了肉,导致孕养的炼尸失控,冲击法阵逃跑。
至于野兽..
野兽感知敏锐,反而不敢靠近那种阴邪之地。
童子闻言,从胸膛扯出一块木牌,咬破手指,在上面勾勒一个符号后,又对着木牌嘀嘀咕咕,说着一些密语,才脸色惨白地放下木牌,看向自家爷爷:“爷爷,已经传信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老者指了指黄土镇方向:“走吧,前面有个小镇,这几天我们就先在那里歇着,顺便打听打听念云老道的消息。”
值守之人,为期三年。
一年一传讯,以保证炼尸洞安全。
这意味着念云失踪的时间,就在这一年之内。
老者担心袭击念云的人还未离开,想着还是去人多的地方安全点。
当然,他们这些刘家门客,都修行了一门特殊法门,需要从经常流通的钱财之上提取人心念头、凝练对应的法门,说不得念云老道消失之前,就去过前面村镇...
童子闻言,点点头,只是脸色愈发惨白。
精血传讯,极伤元气。
他初入修行,底蕴不够,刚刚一次传讯,就要折损一两年的寿命。
这该死的老东西!
嘴上喊着自己乖孙,却把自己当做耗材。
迟早有一日...
...
顾言还不知道黄土镇外发生的事情。
他正耐心修炼那《捏花劲》。
傍晚时分。
货船靠岸。
不是到了,而是夜晚航行,视野太差,不安全。
如非必要,很少有船晚上还航行的。
货船也有货物在这个码头装卸。
所以他们今晚要在这边歇息一晚,明日上午再继续赶路。
顾言对此倒是没啥怨言。
他叫上八两,正准备去岸上好好吃上一顿,顺便在岸上练习下今天得到的四本秘籍。
船老大却在十几个乘客准备下船的时候,找了上来:“诸位客人,有件事情,需要和诸位说一下。”
众乘客看向船老大。
对方也不墨迹,直接道明来意:“明日就要到那白虎涧,那边是广安府最大绿林水匪聚集之处,往来船只,想要通行,就要缴纳保护费,买上一杆白虎旗才能通行...”
“你莫非想要坐地起价?”
一青年船客,性子急,直接冷冷出声道。
船老大摇摇头:
“哪有靠岸了才坐地起价的。
我是想告诉诸位,如果有什么江湖仇杀,或者得罪过白虎涧绿林好汉的客人,还请自己离开,免得到时候到了白虎涧那到处都是暗流之地,被人堵了,上天不能、入地无门。”
他扫视一眼众人,见无人有异样,便不再多言,重新回了船舱。
等他离开后。
一旁候着的船员,朝众乘客笑道:“诸位不用担心,我们船老大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如果真有...嘿嘿,还是不要冒险的好,那些好汉消息灵通的很,不如换走陆路,免得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大伙。”
说话间。
货船已经停靠在了码头,手脚麻利的船员,也搭上了板子,供人通行。
...
下船前,顾言朝候着的船员笑道:“既然这么麻烦,你们何必拉外人呢?”
船员看着年轻,有些谈兴。
他见四下无人,嘿嘿一笑,小声道:“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货是主家的,各位的船资,就是我们的额外收入,钱虽不多,但来来往往,日积月累,也是一份酒钱不是?”
何止是带人。
航运之事,潜规则一堆。
都是捞钱的法子。
“诶,我主要是怕万一啊,如果真有人混上来,我等岂不是被波及无辜?”
见对方愿意交流,顾言故作叹息。
年轻船员摆摆手:“船老大说着吓人的,这种事情一年也就遇到几回,而且那些白虎涧的绿林好汉,也不会轻易波及无辜,不然坏了规矩,谁还愿意自愿交钱,不过...”
他扫了眼四周,才用更低的声音道:“我听一些老船员说,那群好汉里面,有一伙势力,名歃血军,这群人有些不讲究,会偷偷做些劫掠的事情,杀人夺船夺货,一个活口都不留,后面有人买到改头换面、失踪的商船,才有这个消息传出来。”
顾言闻言,若有所思,感谢过这船员后,带着八两下船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年轻船员咽了咽唾沫:“这狗真肥啊。”
“再肥肥不过你的狗胆。”
一个年长些的船员出现在年轻船员身后,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六子,你他娘的真是什么都敢说,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年轻船员也不生气,捂着脑袋嘿嘿傻笑:“这事在水上混饭吃的都知道,能有啥事。”
...
深夜。
戴上人皮面具、又换上一身夜行衣、还将脑袋整个都包裹起来的顾言,将自己身形压缩成一个矮子,来到一个水运商人的房间。
一番变声、变形后的友好询问+威胁之后,他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