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售卖许可证

陈永年见陈雪茹步步紧逼,感觉场面快要失控了,赶紧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低声说道。

“雪茹,这种人嘴皮子利索,咱别跟他置气。注意分寸,别被人钻了空子。”

陈雪茹攥紧拳头,又愤愤地睨了范金有一眼。

“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您非要扣顶帽子,那就别怪我们拉着您一起摔倒,鱼死网破!”

范金有被陈雪茹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而勉强稳住情绪,冷冷开口。

“既然你们这么有底气,那就拿出证据给我摆到明面上,我可提醒你们一声,不要玩什么猫腻,要是真的被查出问题,那可不是关个几天门就能解决的。”

说到最后,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股威胁意味。

陈永年站在旁边沉吟片刻,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商城内有‘特批售卖证明’,是否兑换?”

他眼神一亮,但随即一看标价,差点没喷出来——居然要300积分!

他眉头微皱,心中有些犹豫。

然而转眼见陈雪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那张如画的脸上隐隐透出怒意却又无力反击,他的心里一动,思维也瞬间沉淀下来。

他咬牙切齿地心念一动:“兑换!”

系统瞬间提示:“扣除300积分,剩余730积分,物品兑换成功!”

陈永年伸手在自己口袋摸了摸,一张泛黄的证明凭空多了出来。

从材质到字迹都逼真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嘴角微微一扬,握着证明大步走上前,直接将那证明甩在范金有的脸上。

范金有正好说了一句:“说的好听,但是你们配吗?”

这话一出口,就见陈永年右手一挥,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个配不配呢?”

范金有被那证明狠狠地拍了一下,眉头一皱,伸手拿了起来细细看去。

只见证明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特批售卖:药膳旗袍,合规有效”

旁边还有官方印章和批文,还注明此物特殊工艺成品售卖价格经审核合理,属文化创新产业允许领域。

最后的附注小字标明“仿”的材料来源就像是点睛之笔。

范金有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他拿着证明仔细翻看了好几遍,但就是挑不出问题,最终只得僵硬地合起文件,气势显然已没有刚刚那般汹汹。

旁边几个干部不明所以,议论起了那张证明内容。

有几个人脸上露出了困惑,甚至有人悄悄跟范金有低语:“科长,这东西靠谱吗?”

范金有一脸阴沉,却也无从辩驳,只能憋了一口气,最终沉声说道:“陈老板手眼通天啊!这东西都有。”。

“今天不封了,等回头我专门核实一下。”

说完他转头对着干部,咬牙甩下一句这话,直接转身带着人往门外走。

然而陈永年却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冷笑着补了一刀。

“范科长,这么着急,我们这绸缎庄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的话,麻烦知会一声,以后别再有人莫名其妙上门骚扰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范金有闻言身形一顿,脸色难看地低哼了一声,最终没有回应,大步离开。

陈雪茹瞪着范金有的背影,脸上的怒意依旧未散,手指几乎快要掐破掌心。

外头几个伙计见范金有灰溜溜地走了,纷纷围上来打趣想让她不那么生气。

“陈老板,您可真厉害!这大街小巷里谁不知道您是女中豪杰,今天街道办都吃了您的瘪!”

有个伙计连连点头,笑得险些合不拢嘴。

“对啊,这范金有平时就霸道惯了,还以为能把我们陈家绸缎庄给逼成什么样,啧啧,谁能想到人家家大业大,有这么硬的门路啊!”

陈永年听到大家夸赞陈雪茹,心底虽暗自得意,就跟夸他一样,但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勾起嘴角淡淡道。

“该用脑的时候,咱就得用脑,是不是?草率行事可不成,不然啊,早被人吃得渣滓都不剩了。”

陈雪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也渐渐平息,转头看着他,忽然两步跨到他的面前,冷不丁地开口。

“永年,你给他的是什么东西?还有那证明——到底哪来的?”

她双眼微微眯起。

陈永年自知这事儿不好解释,但脸上丝毫不显慌乱,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那个啊,是之前就办好的,特批授权文件嘛,拿出来显显威风罢了。”

然而陈雪茹并不傻,她盯着他的脸半晌,见他老神在在,却没什么具体的解释,只觉古怪得很。

她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怀疑。

“之前办好的?什么时候办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可别告诉我,一早就料到有人要来找茬,提前未雨绸缪了。”

陈永年被反问得噎了一下,但还是笑得不动声色,半真半假地回道。

“这可不是什么算命——算是运气好吧。就是说啊,办事得讲究提前量嘛,总不能等人敲门了再临时抱佛脚,我是不是?”

陈雪茹听得云山雾罩,却也无法挑出真伪。

她盯着陈永年的眼睛看了半晌,但最终却没再追问。

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你行啊,果然是个料事如神的主儿,看来以后真得多花点心思盯着你了,不然还不知道你整天捣鼓些什么。”

这时,外头忽然响起几声嘈杂的谈论声。

许是围观的几个长舌头瞧见范金有碰了壁,一个个看不过瘾,竟一边摇头一边对外议论开来。

“哎呦喂,这范金有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你瞧瞧陈家这绸缎庄,硬气得不行,这证明拿出来一亮,范金有这个混账居然都怂了,不咸不淡地灰溜溜跑了,嘿,还真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场面!”

有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忽然跟着大声嚷嚷起来。

“咱这四九城里头就数陈家绸缎庄有底气!这以后谁还敢再挑事儿啊?一挑准得栽跟头——啧啧啧,这陈老板到底怎么收拾了范金有,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