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也可能是狗熊

疯子!

“你可真是个疯子。”

“想用一群失去意识的低阶妖魔和斩魔司衙役来控制整座青鸢镇,我看你真是脑袋被屎盆子给扣了。”

“你又如何得知,青鸢镇内镇守的太守们,不敌镇外的那头大妖?”

这一切,都太过想当然,其中但凡出现些许的变故,都不可能筹谋成功。

朱康是这么想的,不代表朱家的家主朱自在也是这么想的。

或许朱家还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底牌……

赵归人最后一句问话直接令朱康脸色阴沉下来。

“与你何干?”

“我就是知道,他们不敌。”

“你也别闲着了,我可是觊觎你很久了。”

“小美人。”

朱康挥了挥手,身边两位毒师摩拳擦掌,眼神阴厉朝着赵归人走去。

赵归人眼睛不明亮,只能看到两道身影靠近自身,又听朱康那调戏的话语,自然是下意识出手反抗。

可她身为医修,只是专精医术,修为境界不高。

面对两个筑基境界的高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一人压住她的一条胳膊,死死镇压她身体中的真气,现在的赵归人便是任人蹂躏的羔羊。

朱康走到赵归人的面前,戏谑的在她面前晃了晃腰。

“你放肆!”赵归人眸子里涌上红润,并不甘心就这么沦为朱康的玩物。

可朱康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我当然放肆。”

“这么一个小美人在我面前,我要还是个男人,就应该放肆。”

朱康把脸凑到赵归人的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在其脸上滑动。

赵归人的视线里只是朱康的龌龊之举。

可她根本看不到,朱康的舌头恶心至极,竟然藏着一条黏腻的蛊毒之物。

朱康狠狠一咬赵归人的嘴唇!

瞬间飞溅出一抹鲜血。

赵归人吃痛,发出闷哼的声音,朱康舌头上存活的那一条黏腻的蛊毒之物,竟是顺着赵归人的伤口,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一瞬间身体内就传来奇怪的感觉,好似有种意识和肉体分离的错觉。

朱康松开嘴,饶有兴致的盯着面色开始生长出毒痕的赵归人。

“小美人,味道如何?”

“你,你做了什么?”

“我……”

赵归人的身体如遭电击,止不住颤抖,身体好似有虫子钻入肌骨,令人发颤。

竟是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朱康抬起赵归人异样的脸,冷漠道:“真以为你是什么人间尤物?”

“在这青鸢镇上,我朱康想要什么样姿色的女人没有,我睡死的十七个女人,哪个不比你有姿色?”

说着,朱康重重拍了拍赵归人的脸。

“要你来这,不过是想要你这医修的肉身,你们常年浸泡在灵药之中,沾染上了灵气,这对于蛊毒之术而言是致命的。”

“可一旦进入你体内的蛊毒之物,适应了灵药,那么以后便不再惧怕。”

“再者,控制你,你们赵家的所有手段,都会被我朱家一一拆解,赵家的医修,也不可能再对付我们。”

“如此一来,仅剩的斩魔司,又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呢?”

朱康大笑出声:“控制住你,就有的是机会控制住赵家,毕竟无论是用你来当筹码,还是通过你接触赵家的医修,传递蛊毒之物,我都能控制你们。”

“斩魔司的人不会让我朱家的毒物接近,可赵家呢?”

“上前线救治伤员这种事,他们都敢交给你们赵家,可见对你们是多么的信任。”

“这时候你们从背后捅他们一刀,给他们下点猛料,不仅是斩魔司想不到,死的冤,就连你们赵家,也会成为遗臭万年的奸佞世家!”

“不管你们争斗算计的结果如何,都不会有一方讨好。”

“到头来,还是我朱家得利。”

赵归人脸色终于是涌上了杀气:“你做梦!”

“我死,你也休想得逞!”

“想死?”朱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赵归人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当即就想催动赵家的自裁秘法。

这种秘法多的是,本该为破而后立的救治之法,可只要不控制度量,那么她就一定会死于其法。

但问题在于,她如今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被朱康所控制,除了自己的意识和言辞能力还在,连真气都无法调动丝毫。

想死,都难。

朱康见她那仿佛蝼蚁挣扎的动静,不由得居高临下发出哂笑之声。

与此同时,地牢之外进来一人,带来消息。

“少爷,有一头鼠妖误闯进来,已经下了蛊,现在正关押在大牢里,看样子是撑不过一晚上了。”

“还有,赵家的那幅古画找到了,就在外边。”

朱康眼中闪过精芒,根本不在乎那什么误闯进来的鼠妖。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不自量力的妖魔闯入,为了救自己的同伴,结果都毫无意外被收拾了。

简直就是买一送一的好事。

“拿去喂了其他大妖。”

“快叫他拿进来!”

“是!”

进来的一共有两人,一人手颤颤巍巍的捧着画匣,另一人低着头跟在身后。

那人身上做了伪装,旁人看不出,正是云湛。

朱康所说的一切,刚刚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拳头已经攥紧,随时都能灭了眼前这群人。

可他迫切想要知道,朱家要赵家的这古画,究竟有何用处?

这不就是赵家所传祖训,只要寻得白薇便可得到赵家所拥有的一切绝学,享受嫡系至亲待遇。

他朱家难不成真对赵家的绝学感兴趣?

这其中或许还有隐情。

接过画匣,朱康迫不及待打开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放心将其收回画匣之中。

这时候有人忍不住问道:“少爷,这不就是一破画吗?”

“咱们费那么大功夫折腾,要来何用?”

朱康瞪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做什么?”

“此画,定然非比寻常,那所谓的赵家祖训,也就是个赵家用来忽悠旁人的幌子。”

“不过,它真正的用处,我也并不知晓,总之是家父需要,照办便是了!”

云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来你这货也不知道啊。

站在云湛面前的那个人,知道身后跟着一尊杀神,此刻战战兢兢,腿脚不利索。

他不知道来到这大牢之中,是否就能真正得救。

但最起码这是自己的地盘。

朱康瞅见那人腿脚抖的跟一晚上玩了七个魅魔似的,忍不住皱眉叱道:“你,干什么吃的?慌慌张张,没见过我还是没来过这地牢?”

“又去镇上月柳船玩了?”

“见过你,但没来过这地牢。”

回答他问题的不是腿脚哆嗦的人。

而是云湛。

缓缓揭下伪装,云湛直视着目瞪口呆的朱康说道:“这乱世容易出英雄……”

“不过就你,狗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