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情宗祠堂。
陆长鸣静静躺在初代宗主的雕像碎片旁边,一道灵魂没入到额头之中。
陆长鸣猛然睁开双眼,下一刻就观察四周的情景,发现自己还是在祠堂内,除了初代宗主的雕像已经成了碎片,无其他变化。
我这是又穿越过来了吗……系统还是真不给力啊!好歹是个肉身穿越,想不到竟然是灵魂穿越。
这下好了!又入龙潭了。
陆长鸣心中吐嘈道。
这时,祠堂外面传来了范妖女和林护法争吵的声音。
“宗门,这陆长鸣身为范媚的炉鼎,竟然敢擅自闯入我魔情宗中祠堂之内,实在是罪不可赦!依我看,范媚和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林护法!何苦如此咄咄逼人,你是何居心!”
二人言语之间都冒了火气。
“乖乖,还好小世界的时间流速跟主世界不一样!这里应该过去还没多久。”
“要不然我就成为孤魂野鬼了……”
“都退下!你们二人。本座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是非曲直,自有本座定夺!”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二人之间响起,二人不敢再发出言语,只能连声称是:
“是!宗主。”
有人要进来将我就地正法吗?听他们的描述……这可是魔情宗的宗主。
逃!
这是陆长鸣心中的第一个念头,生死关头,也由不得他多想。
可……祠堂封闭的严严实实,逃是逃不了!打……就凭我这个后天一重,给她塞牙缝还不够!
等等!形势万分危急之时,陆长鸣急中生智。想起在宗门打探消息时,听说过宗主已经病重。
还有……陆长鸣看向初代宗主的雕像——落庭深。
有办法了!就让我秀一波演技吧!
表演时间到。
落云初安抚好范林二人的争吵,便向祠堂里面走去。
从外表看上去,这位宗主如二八年华少女一般,明媚动人。三千青丝披在肩上,无风自动,脸上不施任何粉黛,却更显得淡雅清俗。
一眼看到地上狼藉一片。
“这是!?”
“孽障!竟敢毁坏我初代宗主的雕像!找死……”
落云初身上真气涌动,便要捉住那混蛋将其碎尸万段,一个炉鼎而已……
“是谁?竟敢打扰妾身休眠。”
“什么人?”
落云初朝声音方向望去,看见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正在扮作女子神态,单手抱胸,一手摸着脸蛋,饶有兴致看着自己:
“妾身乃是落庭深,看你这一身功法传承,莫非是百年之后继承了魔情宗法门的小辈?”
“看你这身上有十二处经脉阻塞,气息脉络受阻,真气传导过慢,体内有黑血覆盖心脉,若不及时处理,你这一身修为可不保了……”
陆长鸣说这些话时,故意夹住嗓子,尽量使声音向女性化靠拢,还加上女性词汇,演起女人来惟妙惟俏。
让落云初一时发现不了破绽,看着眼前男子滑稽的一幕,竟没有直接动手。
这……究竟是这男子装神弄鬼,还是祖师婆婆显灵了?
他竟然能看出我身上的伤势的具体情况?怪了,宗门之中绝对没有人能知道我的病症,难道……
陆长鸣能够轻而易举的说出落云初的伤势,主要功劳还是归功于万木春的草木知境界。
原本在小世界,他已经对自己的老爹试用过,发现除了能够知晓体内伤势如何?还能判断能否使用相关药物进行治疗。
可以说是一举双得,可想要唬住落云初,仅凭这几句话还不够。
于是陆长鸣也不废话,又继续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是我魔情宗的传人,那妾身就给你传授一门疗伤用的功法……”
陆长鸣摆出一个剑指的动作,脉门处的青藤纹不断闪烁,借由凌虚指的威力,将治愈之力打进落云初的体内,口中还说:
“此为——万木春。”
柔和之光打在落云初的身上,她感觉丹田涌现出一股暖意,随之而来的便是体内的经脉变得活络起来,不似以往那般阴冷。
此招我从来没有听过,可刚刚所发出的威势,又不是一个“炉鼎”所为,看来十之八九,定是祖师婆婆显灵了……
刚想拜过祖师婆婆,结果“祖师婆婆”施展完这一招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好了,妾身又要休眠了。”
“等一等!祖师婆婆。”
落云初急忙上前扶住陆长鸣,生怕他磕着碰着。
陆长鸣本人则在心中暗喜,幸亏我阅女无数,已经达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这才有了如今的演技!不过已经到了这儿,戏要演全。
陆长鸣故作姿态的慢慢睁开眼睛,用一种虚弱至极的语气说道:“唔……我这是在哪儿?”
然后,他像是第一次看见落云初,急忙从她的怀里挣脱,大惊道:“这位姐姐,有话好说呀!不要搂搂抱抱的!”
落云初则是一把抓住他的腕子,用询问的语气说着:“你刚刚进入祠堂都看到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说来。”
“那个……我好像被林护法打飞撞进祠堂里,然后我就晕了过去,接着感到头脑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一个声音,要传授我一门功法,说是可以赦免我的罪过,叫……什么‘腕木出’吧!”
“是‘万木春’!”落云初开口纠正他的错误。
“啊,对,就是叫‘万木春’,说让我给宗主疗伤。”
陆长鸣眼角微微抽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个……姐姐,你不会就是‘宗主’吧!”
“你说呢?”落云初似笑非笑。
“那……我给姐姐疗伤了。”
“少废话,快点!”
陆长鸣食指点在后背上,心道:“先用三成功力,可不能把你治好。细水长流才最重要!没有价值的,一定会被抛弃!”
落云初感到比刚才一股更强大的温暖之力席卷了全身,受过重伤的经脉已有愈合的趋势,脸上不由得带着几分红晕。
实在太舒服了!比之灵丹妙药都有不如!
突然!一股鲜血涌上喉头,“咳”的一声,带着腥臭且腐败的血液从嘴里喷了出来,陆长鸣下意识就要停手,被落云初赶忙喝止:
“这是我体内的腐坏毒血!继续发功。”
只要这股治愈之力源源不断,我这药石罔顾的内力也有恢复到巅峰的一天。落云初喜道。
“不是让你继续发功吗?怎么了?”落云初回头看向捂着头不断打晃的陆长鸣,看他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你这?”
“姐姐,这功法好像很消耗我的精神力,我感觉头发晕!”
这人不过是范媚修炼所用的炉鼎,实力低微,就算有着祖师婆婆所传承的功法,也无法全力施为,如今看来,只有……
落云初右手往自己刚才所吐出来的坏血一吸,便直接在其手中聚集起来,“唰”的一下,便直接到了陆长鸣的下半身处。
“姐姐,你这是……”
“你如今犯了大错,即便我是宗主也不能轻而易举宽恕你,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懂吗?”
“是!明白”
不枉费我表演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