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红色圆月当空,一位深红发色的少年漫步在依旧吵闹的公园中,因为一个人习惯了,所以他也并没有与朋友相约一起。
少年来到公园的一处秋千上,拿着手机回复群里一起打劫的朋友后,抬头望了一样红月后,翻看着米社里有关于赤月的书籍:
「这是一个特别古老时候的故事,相传那个时候家禽与野鸟还没有分开。那个时候,照亮地下王国的是一轮赤月,而不是后来的黑月。
因为王国位置特殊,总有世界之外的事物漏入其中。王国的武备会消灭其中的灾祸,但是其他事物要怎么处理呢?比如说,或许来自某个毁灭世界的孩子?
贤人中的一位对王上进言:
「诸贵族的首上啊,我曾从一个孩子那里听闻异界的故事:曾有海民相信神明来自大海。每次发现流落的海难者,他们都会用最高的礼遇相待。只因他们认为神明会假借海难者的形态巡查人间。
国王说:我听不懂。按你的意思来吧。
(当然啰,王国境内并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海洋。王国最早的建立者,他们曾经见过山岳的轮廓在太阳强烈的光辉下变得模糊的景象,也曾经见过月光意在海面的波澜上,就像许多的珍珠。到了故事发生的年代,能够在王下描述这些情景的只有外来者与少有的为公务离开王国而返回的人。海洋一词往往是星辰投影的空间的喻体。)
期待着自所谓的海洋之外而来到王国的神--或者说能够超越神的人,他们建立了收容这种孩童的机构。在那之后,王国当中的孤儿或者是来自外界的流浪儿也会被接纳。」
——
少年面色平静的阅读着这有关于赤月王朝的寥寥数笔记载,心中对此感到无趣,但由于太过于无聊,也不得不阅读下去……
——
年动的裴伦埃里对人生最早的记忆,就是被大人们要求爬过漆黑的角道。这些通道或许是寒冷时节里烧火排烟的管道,里面布满煤灰,而且一丝能让烟逃出、或者光漏入的缝隙都没有。裴伦埃里爬行时,偶尔还会在黑暗中摔跤。
好在这个角道存身设计就是为了让孩童行过,就算是摔落也并不会很痛,也并没有惹人生厌的虫网。
在最后裴伦埃里走到了尽头,但是出口却异未打开。他敲了敲门,只有大人们无情的声音在询问:「你死了吗?」
如果已经死了,又怎么能回答呢?
但是大人们并不喜欢这个回复。他们反度问着一样的问题,直到裴伦埃里大喊:「死了!」
大人们继续问:那你看到了吗?
或许是黑暗带来的恐惧加上饥饿与疲惫,裴伦埃里眼中看到了幻象。赤红的月亮高悬在漆黑的夜空里,它突然转了过来,原来是巨大、惊恐的眼瞳。
大人们打开了门,抱住满身煤黑的裴伦埃里:「你已经行过壁中炉内的两界之火,现在在这里得到新生。」
虽然直到赤月降下,黑日升起,再到黑日垂暮,王国的教养院都一直没能等到超越之人到来,但教养院中走出了许多青人异士,他们中很多人都我为了王国伟大的骑士。裴伦埃里自是他那个时代无愧的首席
除非硬要让他和他的挚友赫雷贝里相较。
他们本应该争夺功勋,通过荣耀的数量与大小,还有庆功宴的饮下的美酒之数来分出高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走上了以命相搏的未路。
——
心中轻叹一口气,少年合上手机,看着不远处热闹繁华的氛围默默无言,如果有外界之人自空中往过望去,便会看到一个阴阳相隔的世界,当然……是以沉默的少年为阴,热闹繁华的地方为阳来划分。
少年察觉眼睛面前的微小拨动,在一闭一睁后,一个心目中的面板出现在他的眼前,对此,少年依旧面色平静,只是心目中的面板上,那红色闪动的危险警告异常刺眼:
——
姓名:夜明渊。性别:男。年龄:23岁
性格:杀伐果断,喜欢藏拙。
星座:天秤座,生日:9月26日。
个人能力:平面设计,太极,奇门。
物品:手机,影锋蝴蝶刀,云墨刀。
危险来源:心脏,肺部。
当前日期: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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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夜明渊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心脏位置,静静的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跳动,深吸一口气后,少年打开阿蕾奇诺的角色立绘,一句一句的点着她那温柔的台词与语录:
“身处寒冷之中,人们才会怀念火焰的温暖。”
“有人说月亮就像俯瞰人间的眼睛,只是我们已经习惯被它注视。”
“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世界就是这样不公;但世界又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抗争的权力。我收留孩子并非为了获得回报。只要愿意付出代价,想要离开的孩子可以追求新的生活。”
再度轻叹一声,夜明渊站了起来,但在心脏猛的一个刺痛下,刚刚站起身的夜明渊眼前迅速变黑,在失去意识前,一个念头也浮现在了脑海中:
“完了……”
幸运的是,夜明渊倒下的方向正好是有靠椅的秋千上,天上的红月越发的鲜红起来,充斥着耳鸣的听觉也越发低沉,渐渐的,耳边一切归于寂静,少年面前出现一个面板,在那血红色的警报下,隐藏着的是那已经成为「死亡」的身体状态,那失去力量的手也缓缓地滑落,点中了最后一条语音:
“备忘录上写着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吗?生日还是要过得热闹些,人们总是需要理由让自己从繁忙的事务中抽出身,或是为自己庆祝,或是为别人庆祝。走吧,我在壁炉之家中准备了宴会,孩子们已经在等你了。”
但一切似乎并没有结束……
伴随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红光下,「死亡」的「夜明渊」再度站了起来,那沉寂的意识也缓缓苏醒,但此刻苏醒的他却是由夜明渊的残念构成,短则七天,长则七年,这份夜明渊的残念也将带着「夜明渊」的躯体,一起死亡。
……
“夜明渊死了。”
“我知道。”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活了。”
“……残念怎么回事?”
“他还有事情没做完。”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