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扮丑,装傻子
- 我凭一把刀,砍出了万古长青
- 九稳
- 2262字
- 2025-03-25 10:02:27
迟暖暖一条腿刚搭在墙头上,被迟向功的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
手一抖没扒住墙沿,哎呀一声从墙上掉进了院子里。
迟向功满脸怒气,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踏过门槛直奔墙根。
墙根下。
迟暖暖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伸出小嫩手不断揉腚,疼的龇牙咧嘴。
迟向功来到她身边,一双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前几天卖糖葫芦的从咱家门前路过,跟我说有个姑娘翻墙跳进了咱家院子,刚开始我还不信,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偷偷溜出去几次了?!”
迟暖暖嘟起小嘴,眼神很是哀怨:“被卖糖葫芦的看见一次,被您老看见一次,一共就两次。”
“你少放屁!”迟向功左顾右盼,转身走向柴房,拾起一根柴火棍冲向迟暖暖:“让你别出家门你就是不听,我今天非得打折你两条腿,让你瘫在家里一辈子出不了门!”
见迟向功动了怒,迟暖暖连忙爬起身,围着院子里的凉亭好一顿秦王绕柱。
迟向功的儿子儿媳没得早,只给他留下这么一个孙女,把他宝贝的不得了。
手里的柴火棍有好几次差点砸在迟暖暖身上,都被他翻转手腕挥了个空。
这要是真砸在孙女身上,他非得内疚一辈子不可。
迟暖暖跑的呼哧带喘,噘嘴问道:“爷爷,你还真舍得打我呀?”
“我算看出来了,不打你你是真不长记性!”
迟暖暖闻言立马顿足在原地,眼里泛起泪花,哽咽道:“爷爷要打就打吧,反正你也不许我出门,你干脆换一根粗点的棍子打死我算了!”
迟暖暖眼角的泪珠子还没摔在地上呢,迟向功先把柴火棍给扔了。
“暖暖啊,爷爷错了,爷爷就是吓唬你,哪舍得真打你啊。”迟向功连忙伸手替孙女抹去眼泪,换上一脸慈祥说道:“你仔细想想你长这么大,爷爷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你说你咋还能当真了呢!”
迟暖暖把头一偏,表情有些倔强:“你还是打死我吧,整日不让我出门,憋在家里还不如死了算了!”
迟向功满眼宠溺,无奈的摇摇头。
小丫头鬼精鬼精的,知道自己心软见不得她耍可怜,自己身上这点软肋,算是被她给拿捏的死死地。
好在暖暖鬼精鬼精的性格,都是从自己身上遗传下去的。
迟向功抬手指向院里的水井:“你要是真觉得活着没意思就去投井吧。”
迟暖暖面色一僵。
小老头还真不管我死活啊?
行,等我真一头扎下去,我看你还淡不淡定!
迟暖暖赌气似的拔腿走向井口,步子迈的很稳健,就等着迟向功哄她呢。
果然还没走出去两步远,身后便传来一声叹息。
“唉……本来想带你去京兆府逛一逛的,眼下看来也没机会了。”
“暖暖啊,下辈子投胎记得还给爷爷当孙女,爷爷肯定带你去京兆府看打铁花,捏糖人。”
“观山郡的糖人你吃过吧?京兆府的糖人可比观山郡的甜多了!”
“还有京兆府的姚记酱牛肉,用十几种香料卤了一夜,第二天一开锅,嘿!满街飘香!”
“他家的酱牛筋配上一碗蒜泥,嚼在嘴里崩提有多筋道了!”
迟向功三言两语,把迟暖暖的口水都给勾出来了。
她转过身,蹦蹦跳跳的回到迟向功身边,挽住对方的胳膊,一脸的笑面如花。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京兆府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你要是不想着寻死觅活了,咱收拾完行李套上马车就走。”
“瞧您说的!我可没想着寻死觅活,我得好好活着,以后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呢!”
“呵呵,爷爷当了这么多年的郡丞,接触的人无数,就拿你最没辙。”迟向功抬手在迟暖暖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下,招呼道:“走吧,进屋收拾行李去。”
回到屋子里。
迟向功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爷爷这次去京兆府要面见王后,等爷爷找个机会试试能不能和王后商量商量,把许阳从观山郡调回京兆府任职。”
“许阳要是能离开观山郡,那从今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爷爷绝不再拦着你。”
是的没错。
迟向功不让孙女出门,防的就是许阳那个禽兽。
迟暖暖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如今十五六岁到了含苞待放的年纪,长的更是亭亭玉立,等过几年彻底长开后,放在京兆府也是屈指可数的倾城佳丽。
迟向功目光远见,从许阳来到观山郡没多久,他便做好了准备,好在那时的迟暖暖还是个八九岁的女童。
许阳任职不到俩月,迟向功便辞了府里的下人,领着迟暖暖秘密搬回老宅。
为了防止许阳那个畜生把魔爪伸向自家孙女,迟暖暖被关在家里一晃就是七八年。
从懵懂无知的年纪,一直关到月事相伴。
从结果上来看,迟向功无疑是成功的。
许阳寻花问柳这些年,一直不曾知道迟向功家中金屋藏娇。
街坊们给力,衙门里的捕快也念及与迟向功的旧情,都知道他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孙女,但从没有人跟许阳提起过。
否则以原主许阳的揍性,迟暖暖怕是早都遭了秧。
“爷爷,其实我一直想不通,那个许阳毕竟与你同为官宦,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他见到了我,他还真能好意思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吗?他总能给您点面子吧?”
“嘿!你可别高看他,他那个人,能给我面子才怪了!”迟向功叹息一声:“我在他手下这么多年能安然无恙,一是因为我官职不算低,在王后面前也算是个熟脸。”
“二是因为你爷爷我办事谨慎,从不多管也不多问,更不得罪他,对他构不成威胁,他自然懒得理我。”
“不过你要是被他给看见了,他肯定得想尽办法阴我一手,然后逼迫你从了他,我怎么被阴都无所谓,可你要是落在他手里,毁的可是一辈子啊!”
迟暖暖小脸一紧:“爷爷,世上真有这么坏的人啊?”
“何止是坏啊!就他那种人,以后生孩子肯定没屁/眼!”迟向功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布兜里,又说道:“不过还好,咱家老宅破败寒酸,他来观山郡这么多年,就没踏过咱家门槛。”
“你只要听我的别出门,肯定碰不着他。”
话音刚落地,门外飘来许阳的声音。
“迟大人在家吗?”
声音由远及近,如魔音灌耳,吓得迟向功虎躯一震,当即慌了神。
“完了完了,瘟神来了!”迟向功连忙伸手指向锅台,焦急说道:“暖暖你快去,从灶台下掏点锅灰出来抹脸上!”
迟暖暖疑惑:“涂锅灰干嘛?”
“扮丑,装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