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欢呼之后,周鑫抬手示意大家冷静。
屏幕上,伦敦金并未止步于1725,而是继续上冲至1727.30,随后陷入震荡。
“高位滞涨,空头机会来了。”他目光锐利,“满仓1726挂空单!”
“全部成交,均价1727。”阿罕默迅速确认。
Lunda补充道:“当前账户余额2662万美元,1:100杠杆可撬动26.62亿美元名义仓位——但在外汇市场,这仍是小虾米。全球日均黄金交易量超千亿美元。”
周鑫点头。他深知,自己虽能借势而起,但距离真正影响市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份清醒,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野心。
“接下来盯紧回踩。”他布置策略,“若金价回踩1715后继续下破,可在1710止盈;若在1715企稳且反弹无力,最高不破1715,立即平仓。”
交代完毕,他靠向椅背,闭目养神。
交易室只剩键盘轻响与空调低鸣。
凌晨两点,Lunda轻声唤醒:“周总,黄金回踩1715了。”
周鑫睁眼,目光如炬:“打起精神,干完这票,大家放假,5号再过来上班,每人再奖一万美金。”
“收到!”两人精神一振。
片刻后,阿罕默低声道:“1713.20,空头动能明显衰竭,K线出现长下影。”
周鑫紧盯屏幕,手指悬在空中。
当价格触及1712.9时,他果断下令:“全部平仓!”
两台终端同步执行。
几乎同时,金价止跌于1713,开启横盘震荡。
Lunda迅速核算:“空单盈利2158万美元,当前总资金4820万美元。”
“漂亮!”周鑫起身鼓掌,“陈好,从账户体现100万美元备用金。”
他转向两位操盘手:“提供一下收款账户,奖金现在就转。”
陈好用电脑网银操作,片刻后道:“每人1万美元,已到账。”
“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周一见。”
“谢谢周总!”Lunda与阿罕默收拾背包,眼中满是敬佩。
交易室重归宁静。
周鑫伸了个懒腰,看向陈好:“连续作战,你也累了吧?”
“有点。”她揉了揉太阳穴,却眼带笑意。
“走,出去透口气。”他提议,“中环的夜,还没看完。”
“好呀!”她欣然应允。
两人步行十分钟,来到兰桂坊。
虽已凌晨三点,酒吧街仍灯火通明。
电子乐从半开的门缝溢出,街头艺人抱着吉他轻唱粤语老歌,一对情侣在霓虹灯下相拥而笑。
他们在一家安静的爵士吧坐下,点了两杯卡士(Calvados,苹果白兰地)。
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轻晃,映着暖黄吊灯。
“一天赚了三千四百万美元……”陈好轻声感叹,“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周鑫举杯
两人眼神交汇,没有多言。
舞池里有人旋转,但他们只是静静坐着,看窗外维港夜色如墨,星光点点。
凌晨五点,晨光微露。
两人沿皇后大道中缓步回酒店。
街角的清洁工开始洒水,咖啡店亮起第一盏灯。
回到奕居,陈好站在电梯里打了个哈欠。
周鑫轻声问:“跟我出来这趟,满意吗?”
她点头,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这是我经过最刺激的一天。”
电梯“叮”一声停在高层。
房门关上,周鑫猛得抱起陈好
从陈好的锁骨一路攻城略地
两人从茶桌上、沙发上、窗户口、最后到床上
才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11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
周鑫醒来,先发消息给刘永:“这两天团队放假,5号再启用交易室。”
“收到,周总。”对方秒回。
他轻轻唤醒陈好。
两人洗漱后下楼,在酒店餐厅享用了迟来的 brunch:班尼迪克蛋、烟熏三文鱼、港式奶茶。
“接下来做什么?”陈好问,眼中闪着期待。
“兑现承诺。”周鑫微笑,“带你去选礼物。”
他们乘出租车前往中环置地广场。
先步入Richard Mille专卖店——纯白空间中,一块酒桶形腕表悬浮于玻璃罩内,碳纤维表壳泛着冷冽光泽。
“这是 RM 03-01,”店员介绍,“钛合金表壳,自产计时机芯,全球年产量不足百枚。”
周鑫试戴,轻若无物,镂空盘面如精密引擎。“就它了。”
随后,他们来到隔壁卡地亚高级制表沙龙。
陈好一眼被一枚扭曲造型的白金腕表吸引——表盘竟是手工雕刻的镂空骷髅,钻石在眼窝处闪烁微光。
“这是 Crash Skeleton,灵感来自1960年代车祸变形的怀表,”顾问轻声说,“每一块都是孤品。”
陈好戴上手腕,镜中映出一张既惊艳又略带叛逆的脸。“它……好像在讲我们的故事。”
周鑫毫不犹豫下单。
两块表合计210万港币(约合170万人民币),刷卡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好感动到:“这太贵重了……”
“你值得最好的。”他握住她的手,“而且,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