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女阎罗王
- 狗都不,干!干的就是烹饪孟婆汤
- 见手青河豚
- 2112字
- 2026-01-26 11:33:05
“砰——!”
哭丧棒砸在虚影头顶的瞬间,空气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波纹扩散,震得周围的鬼魂魂体都在颤抖。
虚影的头骨应声凹陷下去一块,暗金色的骨裂从头顶蔓延至眼眶,“咔咔”作响。
黑无常落地时单膝跪地,哭丧棒杵在桥板上,“咚”地砸出个碗口大的坑。
他胸口的伤口崩裂得更厉害了,鲜血顺着官袍往下淌,在脚边积了滩血泊。
“老黑!”
白无常从桥尾冲来,左肩的贯通伤还在往外渗血。
“顾不上了”
他右手哭丧棒横扫,带着三万斤的力道砸向虚影腰侧。
虚影嘶吼一声,周身黑色锁链猛地收缩,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腰侧。
“铛!”
哭丧棒砸在盾牌上,爆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被砸得凹陷下去三寸,锁链崩断七八根,但虚影只是晃了晃,并未倒退。
“这家伙的防御……”
白无常脸色一变,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棒身往下流。
“别愣着!”
吕小曦厉喝一声,九节鞭化作九道银光。
从蛟背后缠来,每道银光都带着两万斤的绞杀力,“唰唰唰”缠住虚影的四肢和脖颈。
挣扎,黑色锁链与银光对撞,爆出无数火星。
火星溅在桥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就是现在!”
吕怀殷咬牙,强撑着冲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柄长剑直刺虚影胸口。
剑尖上凝聚着残余的阴阳之力,化作一道青金色剑芒,带着四万斤的穿透力,狠狠扎进虚影胸口。
“噗嗤——”
剑尖穿透黑色锁链,扎进暗金色骨骼,骨骼上爆出无数裂纹。
虚影发出刺耳尖鸣,周身气息骤然紊乱,黑色锁链开始崩解。
“成了?”吕怀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可下一秒,虚影胸口突然爆出一团暗金色光芒。
光芒中裹挟着七万斤的冲击力,“轰”地炸开,将吕怀殷连人带剑震飞出去。
“噗——”
吕怀殷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撞在桥栏上。
“哐当”砸断三根铁栏杆,整个人摔在桥面上,滑出去丈远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撑起半身,胸口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又摔了回去。
耳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虚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桥板“咚咚”作响。
“完了……”
他心头一沉,体内阴阳之力已经耗尽,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笑声从天而降。
“呵呵,好热闹啊。”
声音慵懒,却带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魅惑。
吕怀殷勉强抬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虚影面前。
那是个女人。
身着大红色长裙,裙摆绣着彼岸花纹,每一朵花都像是用鲜血染成的。
腰间系着条金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串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脸被一张金色面具遮住,只露出下半张脸。红唇微翘,唇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面具上方露出的双眸,竟是一金一红两种颜色。
金色的眼瞳里流转着威严,红色的眼瞳里却透着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视线。
“阎,阎罗王?!”
黑无常惊呼出声,连忙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阎罗王!”
白无常也跟着跪下,吕小曦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
阎罗王摆摆手,目光落在虚影身上,
“啧啧,三百年不见,你这小蛟倒是长本事了。”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
蛟魂周身的黑色锁链突然“咔咔”作响,竟开始往回收缩。
虚影嘶吼着挣扎,可那些锁链像是有了生命般,越缠越紧,勒得骨骼“咯嘣”作响。
“困魔咒?”
吕怀殷瞪大眼睛,这可是冥界最高等级的封印术,传闻只有十殿阎罗才能施展。
“小家伙眼力不错。”
阎罗王回头看了他一眼,红唇微翘,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她右手结印,指尖凝聚出一团金红色的火焰。
火焰在掌心旋转,越转越大,最后化作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彼岸花的每一片花瓣都流转着诡异的光芒,花蕊处隐约能看到无数怨魂在挣扎、嘶吼。
“去。”
阎罗王轻轻一推,彼岸花飘向虚影。
花瓣在半空中散开,化作无数金红色的光点,“唰唰唰”钻进虚影体内。
虚影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
暗金色的骨骼开始龟裂,黑色锁链寸寸崩解,最后“砰”地炸成一团黑雾。
黑雾在半空中翻涌,试图逃窜,可阎罗王只是抬手一握,黑雾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压缩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
“嗯?是阎罗王!”
吕怀殷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十殿阎罗的实力吗?刚才我们四人联手,都奈何不了的蛟魂,在她手里竟连三个回合都撑不住。”
阎罗王将黑色珠子收入袖中,转身看向吕怀殷,红唇微翘:
“小厨神,听说你接了孟婆的位子?”
吕怀殷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臂一软又跪了回去。
膝盖砸在桥板上,“咚”地震得裂纹又扩大三寸。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阎罗王,喉间滚动,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们的,总不能说,是……玉皇和我姐联手坑的。”
“额,”
“呵呵。”
阎罗王笑出声,腰间铃铛跟着晃动,“叮铃叮铃”响得人心痒。
她迈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桥板“嗒嗒”作响,裙摆扫过地面,卷起细碎的石屑。
走到吕怀殷面前时,她停下脚步,俯身,纤细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指尖冰凉,带着股让人战栗的寒意,顺着下颌骨往上传,冻得他牙关打颤。
“小厨神,你知道吗?”
阎罗王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三百年前,就是我亲手把这条蛟封在忘川底的。”
吕怀殷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的香气,是彼岸花的味道,甜腻中透着股腐朽的死气,呛得他喉间发紧。
“可现在,它竟然被你打散了。”
阎罗王松开手,直起身,金色眼瞳里流转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