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月的事情结束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吕母的生日了。
今年是吕母刚好五十五岁的生日,虽然没准备大办。
但还是打算请亲近一些的人家来吃饭。
家里没地方办,肯定是要去酒店的。
吕慎行定了一家隐私性比较好的饭店。
晚上。
吕慎行跟荣谨言还有吕母吕父先到了现场。
之后老爷子跟吕采薇他们也都到了。
今天来的基本都是政界的大佬。
荣谨言虽然不太认识他们。
但也偶然在新闻频道看到过。
她没有跟在吕慎行的身边。
而是坐在了吕母的旁边。
主位上坐的是老爷子。
吕母是在他旁边的位置。
老爷子在这边,过来打招呼的人就多了。
吕母甚至将那些政客带来的太太一个一个的介绍给荣谨言。
没多久,定下的五桌就坐满了。
他们没请主持人那些。
都就坐之后,就由吕之南发言说了两句。
“今天是我太太五十五周岁的生日,非常感谢大家过来吃这顿家常便饭。这里呢,我就先祝我太太平安喜乐,健康幸福。”
话虽然很简短,但包含了吕父最简单却又最厚重的祝福。
吕母眼眶微红的看着吕之南,握住他的手,半响,“礼物呢?”
“............”
“等会吃完饭就给你。”吕父有些无奈的说。
荣谨言微笑着看两个人互动。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转身回了他一个笑容。
回握他的手指。
两人十指交握,有淡淡的温情弥漫。
吃过饭之后。
现场的氛围就开始变得比较随意。
三三俩俩的开始凑到一起说话。
正好今天季远帆他们几个都过来了。
除了吴护安出任务去了没在,还有一个一直在国外。
吕慎行的发小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就连唐炎谦也从拍完戏暂时在家休息。
正好过来参加生日宴。
饭后,几人凑到了一桌。
唐炎谦:“小言言,你们那戏档期排好了吗?”
荣谨言摇头,“不知道。”
“你这也太不尽心了,好歹是你第一部戏,怎么也得关注一下吧?”唐炎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问成导了,档期应该是排在了腊月二十三,小年那一天。”吕慎行语调温柔,侧过头来跟荣谨言说。
“哦,那应该收视率会挺好的吧?”
“过年那会当然好了!档期最好的两个时间就是寒暑假,大家都有空闲在家,可以刷剧!”唐炎谦惊呼一声。
又酸溜溜的说:“还是成导厉害,排期都能排到这么好的日子。”
荣谨言也觉得不错。
他们一共就三十六集,一天更新两集,二十来天也就更完了。
刚好寒假也基本上快要结束。
上班族也都上班了。
时间确实不错。
“谨言在演戏吗?”旁边的白赫听了一耳朵,诧异的问。
“嗯。”荣谨言点点头。
“什么时候拍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吕慎行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扒拉远一些,“言言做什么还要跟你报备吗?”
“我那不是想给谨言捧场吗,你想哪儿去了!”
“对了,谨言,你那个同学的微信,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啊?”白赫干脆起身,搬了个凳子坐在荣谨言的身后,小声问她。
“你说哪一个啊?”
“就是上次住院的那个啊!”
“你要她的微信做什么?”
“我有点事情想问她,你把她推送给我怎么样?她的手机号好像不是她的微信号,我一直没加上。”
“那我推给你吧。”
“嗯嗯,谢谢你,谨言。吕慎行那小子找了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说着还朝吕慎行的背后做了个鬼脸。
一点没有自己比吕慎行还大一岁的自觉。
吕慎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突然转头。
白赫一愣。
吓了一跳。
鬼脸差点收不回来就面瘫了。
“护国安邦又去保家卫国了?”唐炎谦吊儿郎当的问吕慎行。
“嗯。”
“没劲,成天见不到人,聚个会也老是碰不到一起。”唐炎谦抱怨。
“没有护安他们这样的人,你觉得自己能有机会坐在这里喊没劲?”彭范之有些不高兴的训他。
他们几个的家里,或多或少都有曾经在部队上当过兵的人。
平时最见不得那些享受着被人保护下的安康,还嘴里抱怨着人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活该。”白赫骂了一句。
他虽然偶尔有点不懂事,但这样的大是大非还是明白的。
特别他们家好几个都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早年打仗的时候,也跟着部队一起浴血奋战过的。
虽然只是医护后勤部队。
吕慎行也不同情他。
就连另一个跟他关系最铁的周礼都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好吧好吧,算我说错话了,你们一个个的能别讨伐我了吗?”唐炎谦举双手投降状。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白赫眼神一转,就嚷嚷道。
“你想干嘛?”唐炎谦脸色不太好的问。
这小子平时不敢得罪吕慎行跟彭范之,就总拿他开涮。
“不干嘛,你不是一直想做一回女装大佬吗?怎么样,现在穿给我们看?”白赫一脸的坏笑。
“想得美!”
“不穿今天不放过你,是不是周礼?”
唐炎谦瞪着周礼,一副你敢答应的表情。
周礼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谁叫你今天嘴欠呢。
“嗯。”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会屈服的!!”唐炎谦抱紧自己。
一副好像没人欺负了一样。
“谦谦,你干嘛呢?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唐炎谦的妈妈走过来,看儿子怪模怪样的问。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落了下来,淡淡的说了声:“没什么。”
唐母一看儿子对她这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胸口就感觉梗了一口气一样。
上不来,下不去。
难受的很。
但是唐母为了维持自己贵妇的形象,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的不高兴。
只好当做没发现他的冷淡一样,满脸慈爱的说:“那你们玩,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个时候,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唐炎谦家里的事情,他们都清楚。
就连白赫,也不再提女装大佬这件事了。
唐炎谦垂下眼睑,捏着白色瓷杯的手,似乎与瓷杯的颜色融为了一体。
荣谨言看了他一眼,又去看吕慎行。
不明白怎么突然氛围就变了。
吕慎行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