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丞相府的所有下人都出来了,出来迎接云初染,这是江九言吩咐的。
进丞相府也是江九言抱着的,云初染刚开始挣扎两下,这么多人看见不好,而江九言却坏笑着说:“再动,可就打屁股了…”
云初染的小脸顿时就红了,一动不敢动…整个人仿佛僵住了似的。
下人们纷纷低下了头,尤其是婢女们,太让人害羞了,这还是以前的丞相吗?!
而说此话的江九言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大摇大摆的走着…
江九言将云初染放在沐浴室,就离开了,而后情儿走了进来:“情儿来服侍夫人了。”
云初染很是诧异:“你不是在国师府吗?”
“主子说,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做夫人的贴身丫鬟。”
“别一口一个夫人的,现在不是。”云初染反驳道。
“好,叫云姑娘可好?”
“嗯!这还差不多。”云初染点了点头道。
而后云初染的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在对方的府邸安插个眼线很不容易的,江九言就这么让你撤出来了!”
“主子说,情儿很合云姑娘的眼缘,所以由情儿伺候云姑娘再好不过了。”
而后云初染不再作声,原来被爱,被照顾的感觉如此美好…
云初染闭上了眼,温度刚刚好的水,很舒服…
情儿边给云初染洗澡边按摩,主子说了,一动不动的躺了三日了,身体会有些僵硬,按摩按摩会缓解不少…
热水再加上按摩,云初染很快就睡着了…
天快亮时,迟墨醒了酒,吩咐流青:“我先去看看初染,然后再去上朝。”
“是。”流青紧跟身后。
迟墨来到墓地,直直的看着墓碑,摸着墓碑上的名字,还没说话,声音就带着一丝哽咽:“初染,昨晚睡得好吗?我睡得一点也不好,想你想了一夜。”
“主子,这坟好像被人动过了。”流青查觉到了不对劲。
“你看,为何这土表面上有湿有干的,昨晚根本就没下雨。”
经流青这么一说,迟墨也注意到了,果断的说:“开坟。”
身为暗卫的流青也赞同主子这么做,谨慎起见…
当棺材盖打开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不好好的躺在棺材里吗!
大家都说没问题…
迟墨不放心,又走近看了一眼,确实没问题。
就在迟墨转头离开的那一刻,他发现一个金色的东西,就在云初染的头下压着,露出一点点的小边…
迟墨拿出一看,是个金色小珠子,很小很小…
而流青仔细看,仔细找,看看是哪个首饰或者发饰上的…
由于迟墨要上朝,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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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言格外的高兴,感觉走路都要跳起来似的…
昨夜初染在木浴桶里睡着了,情儿弄不动云初染,只好叫来了自家主子…
江九言闭着眼睛抱着云初染,情儿给云初染穿上了里衣,而后江九言就将云初染抱回自己房中,一整夜他就躺在云初染旁边,不敢越一丝丝的界。
他不越界,可某人越界了,云初染翻身时,竟抱着他,女子气息扑鼻而来,自己差点把持不住,激动得他整晚都没睡着…
众大臣纷纷调侃江九言:“右相有何高兴事,说出来也让大家跟着乐呵乐呵。”
江九言只说了俩字:“好事。”
“切,还卖关子!”大家见江九言不说,也就不深问了。
而迟墨却没理会这边,满脑子都是墓地的事情…
而迟墨突然想起他把云初染抓走时,江九言撕心裂肺的喊着初染的名字,这才隔了几日?就完全没有伤心的状态了!迟墨觉得蹊跷…
朝堂上皇上说了让人震惊的事:“众爱卿周知,朕有一个好友,是齐云寺的渡生大师,渡生大师为百姓谋福祉,为朕排忧解难。后来朕得知渡生大师有个妹妹,为了表达朕的谢意,朕赐渡生大师妹妹为朝露公主。”
众大臣纷纷窃窃私语,对这个朝露公主很好奇。
而迟墨也因皇上的话回了神,朝露公主?渡生大师?
迟墨看了眼江九言,渡生大师是江九言的好友,怎么也成了皇上的好友?
众大臣周知,那我怎么不知?其实不仅迟墨不知,别的大臣也不知…
得拜访拜访这位渡生大师了…
刘公公将圣旨送到了江九言面前…
“朝露公主身体不舒服,就由右相代接吧!”皇上又说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江九言双膝跪地接了圣旨。
所有大臣的目光看向江九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身体不舒服!难道朝露公主在丞相府修养?!
大臣们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的右相心情极佳,原来是金屋藏娇,藏得还是公主。
大臣们又看了眼迟墨,感觉国师现在不如右相了…哎…说来都是那个暗夜闹的。
下朝后,江九言身边多了不少大臣,都是过来套近乎的,江九言客套了几句,就率先离开了…
帝王心难测,他得为初染和自己想好后路,还有他的好兄弟云少南。
国师府,流青正在禀报结果:“暗夜的尸体被人偷了,那棺材里是假的,属下找到当日为暗夜梳妆的奴婢了,她看了假尸体上的首饰,也是真的,与暗夜身上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婢女还说,假尸体没少任何一个珠子,那只有一个可能,是真尸体掉落下来的。属下调查了,这套首饰只三个人手中有,主子,皇上和右相。”
见迟墨没说话,流青又问:“主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迟墨脑中闪过什么?不过转瞬即逝…
“主子,这到底与皇上有关还是与右相有关?”
“都脱不了干系。”
迟墨又看向手边的茶杯:“我们该见见渡生大师了。”
“是,属下这就去送拜帖。”
“等等。”迟墨突然又叫住了流青。
“继续找初染。”
“主子不是怀疑…”
“你说了,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找初染的人不准停,我怕连这最后的面都见不着了。”
迟墨话落,流青默默的退了出去…
流青刚退出去,又急匆匆回来了:“主子,蒋柔儿她上吊自杀了。”